韦恩家的花园里,参加“大逃杀”的成员们齐刷刷地跪坐在地。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老管家的身边是亚历山大,这八爪鱼每一根腕足上都缠着数把武器。
在他们打得正上头的时候,被阿尔弗雷德抓个正着,现在,每个人都在拼命思索蒙混过关的办法。
达米安开口道“我是韦恩家的少主,爸爸不在,这里由我做主,所以”
“我没听老爷吩咐过这样的事。”阿尔弗雷德说,“所以,你不能。”
达米安被噎回去,杰森挠着后脑勺说“我们只是玩而已,也没有惹出事”
阿尔弗雷德看向正在燃烧的灌木,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景观树杰森也无话可说。
罗伊打着哈哈说“我是客人,他们拿走了我的武器,我是被迫参与,我也觉得他们做得很过分”
其他人的目光都瞪向他叛徒。
阿尔弗雷德问“你会把你的脏衣服像武器一样到处乱丢吗”
罗伊心虚地找补着嘟囔“如果藏起来了就不用洗,我当然会”
和其他人不同,提姆乖巧地认错“抱歉,我们不应该通过这种方式分出胜负,只是,我们太想比赛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痛心疾首地说“你们可以用别的办法,但一定要用这种”
“什么办法”提姆灵活地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阿尔弗雷德立刻说“比如,比赛谁在家务活中干得最好。”
在罗伊的哀嚎声中,亚历山大不客气地扔掉武器,变戏法似地拖出一桶清洁工具。
大家刚刚闯了祸,只得老实平分工具,准备把花园重新修整一遍。
连帕斯利和星期三都没有逃掉,一人被分到了一把扫帚。
只是扫帚拿在他们手中,怎么看都像是二年级的小巫师马上要骑着扫帚飞上天练习魁地奇。
一开始,有阿尔弗雷德的监督,大家还卖力苦干,灭火,修枝,扫地打扫得像模像样。
但阿尔弗雷德有事要忙,不能一直监督他们,只能让亚历山大在这里盯着。
等到老管家一走,孩子们又骚动起来,杰森和提姆争吵对方“修枝修过了界”。
罗伊和达米安争论“最后谁会躲不开子弹”。
随着罗伊一句话“你应该庆幸管家及时出现救了你,否则你输定了。”
达米安被刺毛了,说“无需多言,开战吧。”
杰森试图挽回局面“没听说我们不能再打了吗”
“没人要打,只不过是换种方式,”提姆说,“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比赛”
他想了想,接着问“智力问答怎么样”
杰森吐槽“不怎么样,听起来更像是书呆子问答。”
帕斯利插话说“我可以为你们出题,做裁判。”
星期三补充“因为我们都讨厌劳动。”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毕竟这是公认的实话。
大家商议完毕,帕斯利捡一打比较干燥的树叶,准备当作“答题卡”。
在他蹲下来捡树叶时,一条腕足拴住了他的手,是亚历山大,曾经是他的宠物,现在是阿尔弗雷德的得力干将。
章鱼的一双眼睛呈菜刀状,认真地盯着帕斯利,履行它作为“监督员”的职责。
“走开,”帕斯利说,“你是我的宠物,应该和我站在一边。”
可惜亚历山大早就驻扎在韦恩家的车库里,被众多炫酷的跑车收买了,根本不买前主人的帐。
帕斯利气得鼓起脸颊,终于拿出“致命一招”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根,一边用手晃着树枝,一边说“谁是好孩子谁是好孩子”
顿时,章鱼盯着树枝活蹦乱跳,八条爪一起舞动起来。
帕斯利用力将树枝扔向远方,亚历山大立刻朝着树枝的方向追了上去,再也管不上他们。
星期三趁机掏出油性笔,在树叶上写题目。
“你们可以讨论分组了。”星期三边写边说,“两两分组,积极参与。”
剩下的四个人互相看着,人均一张“嫌弃脸”。
非但没有“积极参与”,他们反而向四个方向走开,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达米安说“我不会跟那两个家伙组队的。”
罗伊马上指着自己,问“那跟我”
“你的实力如何”达米安抱起手臂,“我不要废物,起码要是博士学位,因为我自己就是。”
罗伊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张纸,展开,庄重地宣布“我有卡车驾照。”
达米安忍不住质疑“这能和博士学位相提并论”
罗伊有理有据地说“只要你也没有,为什么不能”
好像没毛病。
在达米安和罗伊打起来前,提姆作出安排“我们不分组,单干,四人抢答。”
星期三拿着一叠树叶说“或许你们可以先抢铃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