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莉啊啾
希斯莉啊啾
希斯莉啊啾
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她狐疑地揉揉鼻尖,直到那一小块肌肤都红了,还觉得有丝丝缕缕的痒。
肯给了梅菲斯特一个眼神, 希斯莉还在专心致志地揉啊揉,随即被旁边看不过去眼的玫瑰大美人制裁。
“不要再折腾你自己的脸了。”
梅菲斯特无情道, 劈手夺过本体小爪子的控制权, 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检查了一下有无细小的绒毛粘在上面。
“我没有哦。”希斯莉嘟嘟囔囔反驳, “就是很痒。”
肌肤相触,梅菲斯特也相当不适地颦了一下眉,好悬才忍住。
“什么都没有。”玫瑰大美人确认道,又问, “你是不是着凉了”
希斯莉无言地晃了晃毛茸茸的拖鞋,又示意梅菲斯特用脚尖碰碰地砖。
是暖的。
酒店设施齐全,室内温度永远被控制在宜人的范围,在这种秋冬季节, 连地砖都是温暖的,完全可以赤足踩在上面。
“可能是谁在念你的名字吧。”
亚巴顿拖着幽魂似的加布里埃尔从卧室出来,温和笑道。
黑发青年今天只留了短短的狼尾, 眉眼带笑, 是十足的玉人相貌。
发梢柔软地蹭上他苍白的脖颈, 在衬衫领口与锁骨的边界线上若隐若现。
但和这份清瘦的美人气质不搭, 加布里埃尔是被他勒着脖子倒拖出来的。
大天使双目无神,昏昏欲睡, 翅膀都是僵硬的,仿佛一只大写的咸鱼,所到之处, 雪白羽毛跟着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秋天了,你也秃了。”
梅菲斯特抱起自己的水果沙拉碗,冷酷无情道。
“”
面对攻击性如此强的话语,加布里埃尔依然没有反应。
披着天使皮的希斯莉眨了眨眼,双手在胸前合十,雪白的长睫安详合拢,遮住眼底没睡好的青影。
“怎么啦”
希斯莉干脆抛下早餐,关切地蹲在另一个自己旁边,戳了戳他的脸脸。
大天使睁开眼睛,蓝紫色的眸子凝视了她一会,微微歪过头,把脸搁在她的手心,睡了过去,像一只温顺的白狐。
梅菲斯特风卷残云般消灭了自己热爱的水果沙拉,给本体让了让地方,红丝带直接端着盘子递向希斯莉,其中一支丝带卷着叉子,开启了愉快的投食y。
希斯莉丝毫不介意,张口就咬住了叉子上的小块奇异果。
“好甜啊。”她小声说。
和她肌肤相触着的加布里埃尔也点点头,眼睛都没睁开。
亚巴顿含笑望着这一幕,自己走去厨房,盛了早饭出来。
“你们介意吗”
优格尔看着他们打闹完毕,这才出声问道,指了指液晶电视。
“完全不,请自便。”
地狱的君主一边拉开餐桌的椅子,一边转头回答他。
“感激不尽。”
小王子也切掉了莎丽的马甲,换成原本的样子,懒洋洋半躺在躺椅上,重新吸起他那根只有香味的水烟。
晨间新闻的声音逐渐充斥在客厅里,阳光出现在窗外,今日的纽约秋高气爽,蓝天浓郁,连一丝云影都无。
半个小时后,加布里埃尔终于补够了眠,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给希斯莉本体揉了揉手。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
让红丝带替她擦了擦唇角,希斯莉抬起头,询问优格尔道。
“没有呢,小月亮,纽约今天很安全。”小王子立即回答。
他整个人都快消失在了水烟迷蒙的烟雾里,只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在。
“等你收拾完,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
“那你”
“我也会换的,放心。”
优格尔伸出手,拍散了面前的烟雾,望着希斯莉,露出了相当好笑的神情,“和我出去逛街绝对不会闪瞎双眼。”
得了这句保证,希斯莉立即快乐地跳了起来,冲到卧室里换衣服,亚巴顿则紧跟着她的脚步离开。
出去逛街购物这件事,实际上是希斯莉跟优格尔在今天凌晨决定的。
凌晨四点三十分,优格尔顶着莎丽的马甲出现,来冰箱里摸了一瓶气泡水来喝,恰巧撞见希斯莉被肯抱出来,大清早偷跑一口香香的独食。
刚一和小王子打了个照面,希斯莉立即趴回到肯的肩上,痛苦地捂住眼睛。
优格尔“”
小王子焦急地绕着肯转了一圈,仿佛发现孙女半夜发起烧来的老爷爷。
“太闪了。”
希斯莉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沉痛反省自己的粗心。
“我带你去买衣服吧。”
凌晨四点三十分,站在酒店吸顶灯暖黄色的明亮光线下,莎丽这一身熠熠生辉的金银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