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彼此十指交握。
肌肤相贴,记忆、感受和思维共享,黑发的恶魔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制造出淡淡的青影,而紫发的美人则眼神失焦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两只希斯莉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像两台制作精密的电脑。
“我知道了。”寂静当中,地狱的君主忽然出声说道,“他召唤我是因为”
在任何人的思维中,无论如何,天使和恶魔都不会联手。
既然这样,如果有一方说出了假话,只要询问另一方,甚至不需要多少细节,就可以得出“前一方是否是假话”的结论。
就像另一种意义上的囚徒和悖论问题,只要天使仍然是天使,恶魔仍然是恶魔,就不会存在一方的说辞能够为另一方打掩护的情况。
亚巴顿
亚巴顿生活不易,亚巴顿叹气jg
“你要走了吗”
梅菲斯特同样也被他的情绪逗笑了,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松开和另一只自己相扣的手指,浅紫色的卷发在胸口荡了荡,像柔软的海藻,她仰头望着他,红唇湿黯。
面对这双已经超越了人类界限的眼睛,亚巴顿重新牵起另一只自己的手,在手背上安抚性地吻了吻。
披着山羊皮的希斯莉亲亲
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开心到冒花花
两只希斯莉之间温情而短暂地贴了贴,亚巴顿随即放开手。
野兽和恶魔之间的情形,没有第二个人看见。
“我得走了。”他轻声说,“在父亲放血到把自己流干之前一会再见了。”
巨大的山羊角开始一寸寸出现在现实世界,披风和大氅下摆飘落在地,鲜血一样的暗红色水液顺着它们往外流淌,仿佛无尽的雨正在从亚巴顿的身边淋下。
他回身朝着梅菲斯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消失在虚空中。
那柄上一次献祭用的刀被阿尔弗雷德用无人机送到蝙蝠侠身边,拿着冰冷的短刀,布鲁斯毫无迟疑地切开了摊开的掌心,让鲜血顺着指缝流入灰烬画成的召唤阵,滴落在地上。
为了让血流得更快,在不伤到自己的活动范围内,蝙蝠侠精准地将伤口切到了最深,看着属于自己的血液奔涌而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恶魔是贪婪的生物,第一次是眼泪,第二次是血,那么第三次就会是更多的血,然后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异教徒最后需要献上越来越多的人命和鲜血才能召唤一次、完成献祭,因为邪恶生物的力量和胃口都被这些血液养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异教徒们再也无法足够的血肉,那么邪恶生物就会将他们也吞吃殆尽,随即有的继续陷入沉睡,有的靠着自己积攒献祭得来的力量随意行走,为祸人间。
在过去,蝙蝠侠曾经处理过无数次这样的惨案。
按照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的经验,布鲁斯这一次献祭的血液是前一次的两倍,但不知为何,在血液滴落在法阵当中时,布鲁斯隐隐觉得,不管贡品是否翻倍,那个不同寻常的恶魔应该都会造访。
果不其然。
从某一个无形的点,空气开始扭曲,地狱的君主从虚空中的血色瀑布中迈出,巨大盘旋的山羊角在幽暗的烛光下散发出不详的鳞片光泽,他的异瞳蛇一样眯缝着,带着人类无法直视的晕眩感,极端邪恶的英俊脸庞上显出一种餍足的慵懒姿态。
看着这张明显是邪恶生物的脸,蝙蝠侠一边想起他和希斯莉曾经有过的那次互动,一边从心底往外深深地感到了窒息,“”
“很棒的血液,很正统也很美味的仪式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
在蝙蝠侠不带感情的注视中,法阵当中属于他的血液正在一滴一滴消失,而恶魔在点评完后也微笑起来,说出了布鲁斯最想听到的那句话。
“你想要和我交换什么”
此时此刻,布鲁斯对于这只恶魔在祂的老巢享用了多少信徒祭品并不在意,他紧紧盯着恶魔的面容,不放过对方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单刀直入道。
“我的未来在哪里”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布鲁斯的大脑运转格外清醒。
等他将这只邪恶的非人类生物送走,蝙蝠侠必定会直接去往那个游乐场,把底下的黑暗空间探索干净。
由于布鲁斯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节奏走向,因此如果那名天使骗了他,那么他的未来将会呈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你想要知道什么样的未来”
黑发的恶魔微不可查地一怔,虚假如同面具的笑容随即出现在他的脸上,“在人类当中,你已经拥有了足够的金钱和体魄,你的未来就是所有人类都想要的至少是一部分。还是说你想要避免即将到来的伤痛和死亡”
“那些我并不关心。”
布鲁斯开口,打断了恶魔柔滑中藏满了心理暗示的话。
“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蝙蝠侠冷冷地哑声说,“我的今天最后剩余的部分和明天都在做什么
透过破损的窗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