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轻轻勾起嘴角“放心,少不了你的肉,还剩了些卤肉都我热上了,要是不喜欢稀饭还有蒸饼呢。”
白巡果然失落一扫而空,大喜过望“哎呀嫂子真好”
他喜滋滋地盘算着等等可以先吃一点粥和鸭蛋,吃完再吃一个肉夹馍,不过听嫂子的意思卤肉不多了,那吃肉夹馍的时候再喝一碗粥,粥就当配菜顺顺口
至于吃得多中午吃不下对白巡来说是不存在的,他现在每顿都超量,所以从没练武像是现在这样勤快过,加上卓仪指派的各种能消耗体力的活计,在他的努力下吃完的一顿总能在吃下一顿前消化完。
“白巡,你不觉得你的腰带有些紧了”一旁黄娘子饮了一口茶,冷不丁说道。
语气不咸不淡,带来的效果确实拔群。
“谁说的我才待了几天,怎么可能长胖”白巡瞬间炸毛,跳起来反驳。
他坐着还好,他一跳起来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觉凝聚在他的腰带上,包括刚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卓仪。
“”随着众人视线凝固,白巡不自觉收紧腹部挺起胸膛,他今天穿了一身浅色衣裳,扎了一条颜色稍深的腰带,似乎并
“真的胖了些。”卓仪中肯评价。
众所周知卓仪是不会说谎的,尤其现在白巡穿的这一身衣裳是旧衣裳,大家都见过从前的他穿着这衣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习武之人的眼睛就像尺子,多一点少一点在他们那里再明显不过了。
“”白巡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会儿不是卓仪介入他和黄玉的战争偏帮哪一个,卓仪只是公平地做出判断,这叫他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卓仪说完也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给陆芸花倒了杯水,再平淡正常不过了。
“似乎脸也圆了一点。”陆芸花侧了侧让卓仪把茶杯放到面前,端详白巡良久,在他又有点炸毛的时候保守地评价道。
若卓仪说完白巡还有一点“争辩”的念头,陆芸花这句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白巡只觉得心脏瞬间被扎穿,他眼神失去高光,像条咸鱼一样“啪嗒”一声滑在椅子上颓然地看着房顶,自闭半晌才想端起茶水缓解一下心情。
黄娘子挑挑眉,悠然自得地饮一口茶,拖长了声音“哎呀这甜饮更是长胖呢”
“黄玉”白巡僵住,端着茶碗不知是要放下还是举起,要是放下岂不是显得他很在意这事只得窘迫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一字一顿回答“我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谢。”黄娘子只感觉神清气爽,灰蒙蒙的天都叫人觉得喜欢,阴沉沉的雨也湿漉漉地好生舒适,说话时好似真的是做了什么好事被人感激一样自然地回应“这是我身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
不说这对损友又你来我往地交锋,就说实在的,虽然白巡才待了几天,可是顿顿最爱吃肉和主食,吃的时候不是为了吃饱而是以“吃撑”为标准,再怎么活动也只能把胃里面的消化掉一些给下一顿留出位置,要说一点肉都不长那是不可能的。
更别说白巡是个很容易长胖的体质,脸部线条柔和一点、衣裳腰带紧绷一点好像也很在情理之中了。
“粥好了阿巡你,还吃卤肉蒸饼吗”陆芸花本不想介入“战争”,但厨房里的粥不等人,再煮下去就不好了只得小心翼翼插入两人休战间隙,语速飞快地问道。
“”白巡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颓然低下头“吃。”
“噗嗤。”
白巡三度炸毛“黄玉”
等孩子们起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失魂落魄的白叔叔和一个志得意满的黄姨姨,下意识看向陆芸花寻求答案却看她使了个眼色,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很懂得趋利避害的幼儿们还是明智地没有出声询问,几个人跟着阿娘进了厨房。
“阿娘,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云晏一进门就迫不及待问。
这孩子的好奇心简直比猫还要强,陆芸花亲昵地掐了一下云晏软乎乎的面颊,对手指间柔软的触感很是满意,这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算陆芸花和卓仪都看着没有叫他们每顿饭超量,这么长时间下来也胖了不少,从前云晏脸上肉紧绷绷的都有点捏不起来呢,看看现在,已经软绵绵了。
陆芸花毫不在意笑着说道“没什么,白叔叔每顿饭吃得太多了,现在有点长胖,正不开心呢。”
“长胖”阿耿瞳孔收缩,情不自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就算早晨刚起来什么都没吃还是有点微妙的弧度。
他心中一震,目光转过从小小瓜子脸变成婴儿肥圆脸的云晏和变化更夸张、两颊鼓鼓好似嘴巴里含了东西的长生又到只是胖了一点整体变化不大的榕洋。
阿耿“”
我不理解,我们明明吃得一样多我和师弟们甚至还偷偷练武,为什么为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长胖了阿耿现在才恍然,就说自己练武的时候为什么感觉不对了,有时候
“我就说我现在跳不高了,跑起来也有点容易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