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许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
敖子期手里拿着扫帚像是学着电影里武僧的形象,嘴里念着刷刷刷的念着招式,
横着扫帚拍在地面上,溅起来一层又一层的尘土,
城漾看着敖子期,“贵寺的客人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清许看向敖子期的方向,微微一笑,“尘缘还未洗净罢了,他本就不是佛门中人。”
目光温和,不卑不亢。
许知言和其他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只是迫切的想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妹妹之前受的苦难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现在要支开小梓。
几个人互换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也不是白当的。
许知阳突然指着外面,就像是一个一惊一乍的小孩子,“小梓,你看外面刷的一下子到底是什么飞奔过去了,好像是一只松鼠”
小姑娘家家的根本拒绝不了毛茸茸的小动物。
更别说什么松鼠了。
她跟着二哥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哪呢这里可是寺庙,人来人往,小松鼠怎么可能往这里跑啊”
这些小动物就是害怕人,更别说他们一群人在这里站着,院子里的人更多。
敖子期拎着扫帚走进来,笑嘻嘻的接下后半句话,“什么小松鼠我刚刚在院子里练武功的时候也没见到什么小松鼠跑过去,不过这游鸣寺的动物们倒是很有灵性,不怎么怕人,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在菜地那边见到,对了还有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风景也是很别致的。”
顾初晚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眼镜瞬间一亮,“还有菜地啊,那我们可得去看看啊这寺庙里的菜长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今天可能得打扰师父在这里留下用午饭了。”
清许手掌立于胸前,只是轻轻点头,应一声说道,“施主们可自便,敖子期会为各位带路。”
敖子期“”
什么跟什么啊。他又不是真的是拿着游鸣寺的小沙弥,为什么要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
清许看过来,声音很是温柔,语调微微扬起,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不愿意”
敖子期下意识的应一声,头点地就像是拨浪鼓似的,“愿意,谁说我不愿意了”
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干嘛要害怕他啊,不过就是一个多年的和尚。
心里郁闷着,还是把人往目的地带领过去。
许家三个兄弟并没有跟过去,他们停留在愿意看着一众人离开。
清许走到旁边在墙上推了一把,那个是隐藏在这个偏殿里的暗室,里面放着几个蒲团,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几位想问什么请随我过来。”
看来清许师父早就准备好了。
一切的事情都在清许师父的计算之中。
其他人朝着偏殿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游鸣寺占地甚广,东西南北之间的距离也是不小,
如果是散心游玩的话还会觉得有些许的趣味。
一众人也不着急赶路,
城萧和许梓走在末端。
敖子期就像是一个导游,一路上介绍着游鸣寺的各处角落。
应该是对这里长年累月的熟悉才会讲解的这么清晰吧。
后院的小树林就在半路上一眼可以看到曲径通幽的小路,
敖子期目光落在城萧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和打趣,“这个就是那些有钱人求一个心安的地方,花钱买树,亲手种植,添香油钱来每年祈祷,然后又砍了,也就只有这些冤大头和土豪才会这么玩儿,着游鸣寺这种有钱人还不少,你说他们是不是有钱多的烧的慌,花了钱的就让它长在这里不就好了,还专门过来把这个砍了。”
被内涵的城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目光看着那个方向,
后院的方向的木门是虚掩饿的,在那里种树的人并不少,但是很多都是托人管理的,
很少有人专门为了这个跑到寺庙里来,
所以,后院管理的人大多都是僧人罢了。
敖子期看他没说什么,也就不多说话了,带着其他人往前走,
城萧看了一眼走在身边的女孩,忽然出手攥着她的手腕往那边跑过去。
白蕊正要出声。
被顾初晚一把拉住往前走,“孩子们有孩子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去看看我么应该看的东西。”
城漾见自家老婆都出力了,他站在旁边好像总是不太好。
是时候端起城家掌权人的风范了,“听说游鸣寺的右偏殿求老人延年益寿很灵验,我们不如先去给家里的老人求歌平安”
这句话倒是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许梓盯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上,虽然像是用了力气但是依旧给了她巨大的活动空间,禁锢而又松弛,
好像是有点太用了,她又不可能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