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古臻听到不远处发出声响,随后是穿入大脑般的哀嚎。
这样痛苦的哀嚎声,不该出现在大婚典礼的宫廷中他扑腾一下坐起来,却又被伊尔硬摆回去,扯着腿放回自己腰上,重新搂好,语气略显酸臭。
“不是说了只有我一只雌虫么,心疼了不舍得了”
本性啊本性
当初刚结婚那阵儿,他的占有欲和一些压迫性就已经显现出来,那次古臻清楚的记得,是把他按在了浴缸里强行霸气了一把,让他消停了这么久。
没想到这只雌虫成了他的电门开关,又来了。
但仍然理亏的古先生,这次没理由把人家给按浴缸里去了,只能闷回他胸口吸了一口温暖而熟悉的味道,才解释“是是是,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有可能是我强行把他拉上来的。”
“谁您把谁拉上来了”
“就别装傻了吧”古臻不喜欢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默默摇头“有话直说就好了。”
伊尔呵呵的笑着回答“没有话,不直说,要睡觉,您陪我。”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喜迎新春”古臻自暴自弃的望着天花板,念了一大堆四字真言之后,认命的搂住他“睡觉睡觉。”
两小时后,伊尔几乎是掐着时间一般的睁开眼。
古臻自然也没睡着,发现他醒了,才动了动身子,把僵硬的身体舒展一下。
“还睡吗”
“不睡了。”本来就是强行在这躺着,也不能玩手机,古臻觉得没意思,坐起来穿外套“马上典礼开始,你得过去了吧。”
“嗯。”
夫夫二虫收拾洗漱,走出房间。
外面已然是一片的热闹但当他们走入正殿时,却看到舒川被押跪在大殿正中央。
虫皇一脸气闷的在他眼前转来转去。
问了旁边的其它侍虫才知道,原来舒川在离开后,用袖刀割瞎了那只侍虫的眼睛。
虫皇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认为他是在闹事大婚当天见血不是吉兆,所以判决他终生驻守北境,并且一直跪到小皇子结婚礼散。
“走。”伊尔看都不看舒川一眼,直接转身就带着古臻去吃席。
这席、古臻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席间十分多的虫过来敬酒,多半是赞许古臻把虫皇年迈的身体拯救,让他再次支棱起来少部分是来敬伊尔,敬他原本已经解甲归田,此时还帮小皇子采购大婚用具,以及对他结婚用的宫殿进行监督,实在是大义。
古臻看着一杯一杯的酒水递过来。这虫族的酒其实都不太烈,有啤酒、有红酒白酒比较少,大概是真不好喝,不符合虫族味觉。
但啤酒和红酒掺着来敬昨天古先生醉的多惨,就能预料到今天敬的多惨。
原本该坐着一起喝酒的舒川,在这种情况下,被罚跪在角落处看着。
“你不帮他说句话吗”古臻找了个没虫的空闲,连忙和伊尔说上几句“这样,多丢面子。”
“有什么的。”伊尔看也没看舒川一眼“他心里指不定多乐呵。”
“乐呵有什么好乐呵的”
“东南西北四处守卫,只有北境地处沙漠枯石之中,冬天苦寒夏天缠热,虫皇原本并不舍得把他放到那去现在,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回家,能不高兴吗”
“这”
如果这是真的,古臻心里还松快了一点。
但他没想到的是,虫皇在散席之后,特地留了他和伊尔下来。
那只肇事侍虫眼睛已经包上了白布,在其它侍虫搀扶下缓缓走进来,给虫皇行了个礼。
“好了。”虫皇略微抬手,掀起眼皮看了古臻一眼“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舒川做错事,也算是我管教不严,这只侍虫确实有错,他是半夜溜进你房间欲行不轨。所以,就把他赐给你,带回家给你繁衍子嗣吧。”
古臻
你管教不严,他爬床有错怎么就赐给我繁衍子嗣了
忽然想起小时候陪老妈一起看的电视剧这活生生给送来个知画不是么
虫皇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看着古臻,那双暗黄的老眼珠子写满了诡心。
古臻立刻就明白这老东西的意思。
反正就是嫉妒我把你相中的虫后劫走当媳妇了是吧总得给我下个绊子才爽是吧
古臻气愤的对着他比了个中指,心里暗暗的骂着白尼玛给你治病了,能站起来就是牛逼了,你丫还美呢,你家小皇子结婚之后,有你好看的你的虫子虫孙都要绝户了
但他也只敢心里骂。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只听旁边咚的一声。
伊尔用精神力扯来了他不知之前挂在哪里的、曾经怒闯宫廷时拿着的那把寒冰弓,握着弓臂摆在虫皇面前,抬眸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比冒着凉气的弓还冰。
“您希望我再来一次么。”,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