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系统早已向她道出了真相
“为了维持书中世界的正常发展,系统将根据本书作者的逻辑,在原主性别的问题上,对所有角色进行降智打击。”
“”
牛,真的牛。
为了替古早狗血文作者圆逻辑链漏洞,这系统也是煞费苦心。
待到太子商讨完国事之后,他俯身拾起摔在地上的奏折,恭敬地递给齐皇,笑问“不知父皇方才因何事而烦恼”
不提这茬倒还好,一提起这事,齐皇接奏折的手都顿了一顿。
接过奏折之后,他把折子往案上一摔,沉声道“还不是因为你那三弟,平日里行事乖张也就罢了,偏偏昨日抢了你四弟的王妃,在百姓面前丢尽了天家的脸面”
萧瑾不置可否,虽然您被设定成昏君,但是在御书房听琵琶曲,貌似也挺丢脸的吧。
她并不想搭理齐皇,然而楚韶却开口了。
“陛下,妾身觉得这不太对。”
萧瑾看着楚韶面上浅浅的笑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齐皇就纳闷了,楚韶区区一个亡国公主,怎敢公然与自己叫板
不过碍于儿子们还在此地,他只是皱了皱眉“何处不对”
楚韶的笑容依旧柔和,嗓音琅琅如玉石“妾身昨日虽然坐在花轿里,但也能听见外面兵刃相接的声音。百姓们未曾有什么反应,反倒还在拍手叫好,下注喝彩呢。”
说出此话后,御书房内第三次陷入了死寂。
萧瑾面上维持着淡定,内心却有些怀疑,楚韶是不是对面派来的间谍
果然,齐皇怒了,怒火滔天。
一开始他以为萧瑾只是抢了萧逸的王妃,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两个好儿子还打起来了至于谁输谁赢,结果显而易见。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萧家的脸都快被萧瑾给丢尽了。
只是可恨,萧瑾如今废了双腿,又得了重病,他不能将这逆子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盛怒之下,齐皇只得指着萧瑾骂道“萧瑾,今日你若不将尧国公主送回你四弟的府上,以后朕就当做没你这个儿子”
萧瑾乐了,她是女儿身,本来齐皇就没她这个儿子。
更何况将她从玉碟里除名反倒省事。原主贵为燕王,没了三皇子这个身份,回封地还是照样当大爷。
于是萧瑾微笑着说“父皇,公主已和儿臣行过对拜之礼,也入了洞房,岂有送回四弟府上的道理”
有了前三次的铺垫,第四次死寂便理所当然了。
就连太子都微微皱眉,觉得此言实在太过无稽。
以萧瑾目前坐在轮椅上的状态,如何夫妻对拜,又该如何行洞房之礼
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萧瑾本人也不知道。
但也没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你都是个废人了,还洞个什么房
想到这一层,萧瑾很自然地开始胡言乱语“更何况儿臣对公主一见倾心,此生非她不娶。”
除了楚韶并不感到意外,十分从容地站在萧瑾旁边,御书房诸位皆沉默了。
因为一旦接受了萧瑾的逻辑,一时之间好像也找不出什么太大的错误。
此时只有太子依然保持着清醒,语重心长地对萧瑾说“三弟,莫要胡闹。”
萧瑾有些意外,她以为原主作为太子党,男主此番前来,必定是来给原主撑腰的。
现在看上去,似乎并不是这样。
太子看了一眼楚韶,随后再将视线移回萧瑾身上。叹息一声,教导道“三弟,夺人妻子,非君子所为。”
巧了,她本来就不是君子,而是女子罢了。
若换成原主,此时恐怕早就唯男主马首是瞻,只可惜壳子里已经换人了。
太子微微地笑着,他也以为萧瑾再如何无法无天,总归还是会听他的话的。
萧瑾咳嗽两声,对上太子的视线,回以不失礼貌的笑“太子殿下,臣弟都已经夺人妻了,所以也并不指望当什么君子。更何况所谓君子,原不是臣弟这种人能当得的。”
“如今臣弟横竖也是个废人,所以宁愿当小人,逞一时之快,抱得美人归。殿下觉得,臣弟此话可说得对”
太子的表情很是莫测,不知道是因为萧瑾竟敢忤逆他的意思,还是因为此人言语犀利、意有所指,像是在指桑骂槐。
总之,他沉默半晌,终究是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齐皇却怒不可遏。
从前还有太子能治一治萧瑾,如今这厮直接反了天了,连储君的劝告也不听。
怒到极致,他反而变得平静起来,对身边打哆嗦的太监说“去拿玉碟来。”
只是太监还没来得及接下口谕,御书房外便响起了一道清冽的嗓音“慢”
在场诸位除了萧瑾和楚韶外,听见这道声音,皆是一愣。
来者带袂飘扬,径直走向御书房,却无一人敢阻拦。
待到此人行至正中央时,萧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