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祁深“”用完了就让他走
可看着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祁深揉了揉太阳穴,他最终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池年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天光大亮,太阳高升。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被子上,池年睁开眼睛,揉了揉宿醉后微痛的头。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池年皱着眉拿了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消息时瞬间震惊地睁大眼。
林涵池年,你和祁总同居了
池年惊悚地看着“同居”两个字,刚要三连否认不是,没有,绝无可能
只是没等发送,突然想起了什么。
昨晚在包厢里,祁深好像说
他没拿钥匙,进不了家门
随后二人当着众人的面,一块离开了。
再之后
池年呆滞地坐在床上,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林涵又发来一条消息害羞了
池年看着那条消息,她害个鬼羞
良久她蓦地起身,气势汹汹地朝外走去。
她要好好找祁渣渣问清楚,昨晚为什么要那么说
只是池年走到公寓门口,手刚刚握住门把手,一旁露天阳台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罪魁祸首靠在门口,从容且淡定,只是声音有些疲惫“又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