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与他的长相一模一样，仿若是第二个“牧白黎”，但缺少了某种灵气。

牧白黎若有所思，尝试连上“少年”的意识，失败。

他的目光转向黑蛇，对方茫然回视。

“”

牧白黎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个分身这么呆，不得不连上对方的意识，将自己的想法共享。

黑蛇很快明白了。

没一会儿，“牧白黎”二号的眼眸微微明亮，露出嘲讽的轻笑，掏出匕首在指尖随意把玩，冷不丁往本体牧白黎的方向狠狠刺去。

牧白黎的腹部被刺中，鲜血缓缓流出，他捂住伤口，感觉有点疼，但很快疼痛消失，在他拔出匕首的瞬间，伤口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牧白黎”二号退后，恢复无神呆板的状态，没有一丝灵气。

“能制造虚影和幻觉，可以是真实，也可以是虚幻。”

他喃喃自语，“果然如此，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