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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们在讨论这件事,白羡鱼却在思考小姑娘带来的另一个消息。
调查她娘亲身世的,是大夔皇室之人。
娘亲绝不可能是遗落在外的公主,能有这个能力,暗中和生门抗衡的,普通的嫔妃也断然做不到。
莫说普通嫔妃,就算是安贵妃,就算是许皇贵妃,也绝不可能有能力阻挠生门的调查。
而那一波人已经和生门周旋了半年之久。
若是堂堂正正的关系,是大家族遗失的女儿,何必遮遮掩掩,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是敌是友。
“娘亲走了数十年,为何这个时候才寻她”
白景渊看白羡鱼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茶水凉了都没有发现,放在唇边迟迟没有下咽,还以为她是因武宣帝非名正言顺的储君这个消息,震惊地还没回过神来,正想让她先喝口茶。
下一秒,少女的手微微歪斜,茶水淅淅沥沥地斜淌落地,她目光剧颤,“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妹妹你怎么了”
“怎么了小鱼儿”
兄长们关心的声音似乎离她越来越远,白羡鱼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简直要震破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