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她应了声,“听我朋友说,你想见我”
“是的,裴楹一直想要”
“现在见到了。”姬霜径直走过,半个眼神都没给她,忘恩负义,还想在她面前诋毁小鱼儿,这种人多看一眼她都嫌脏了眼睛,“你可以走了。”
裴楹的话被打断地猝不及防,愣愣道“郡主”
“来人。”姬霜接过巾帕擦了擦汗,转身进了盥室,“送客。”
“是”
裴楹一连懵地被送走,直到站在了郡主府的门口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花了两百两银子,结果就这么被赶出来了
可她确实见到了姬霜,不过这时间还不到一分钟,想要找她们麻烦都不好发作,裴楹气得绞手帕,“不就是个郡主吗出了这里,谁还这么捧着你”
裴楹这边吃了个哑巴亏,白羡鱼这却一个个神清气爽的,她坐在姬霜的房间里等她出来。
姬霜很快就洗好了,她走进来,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怎么了”白羡鱼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没事,你刚说你想见我爷爷一面是吗”姬霜有些欲言又止,“明日他便有空,今日你就住下来吧,明日我带你一起去见他。”
“好。”
半晌之后。
“真决定要回京都了”姬霜在她旁边坐下来,语气有些不放心,“那里可不必我们这安宁,况且这一次回去”
恐怕真的是腥风血雨了。
京都平静了太久了。
白羡鱼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大哥已经收到召令,现在边疆局势已经平稳,武宣帝想必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这才会下急召。”
“这一回,恐怕是为了白檀深手中的兵权。”姬霜分析道“这几年白檀深在边疆声名大噪,说句一呼百应都不为过,众人将他捧的太高,自然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三年莫说外敌来袭,白檀深坐镇这几年,连一件偷窃案都未发生过,百姓安居乐业,前所未有的太平,这让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怎能不爱戴。
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到功高震主这一步,而和上一世的区别在于,他们也有了准备。
“不出意外是这样。”白羡鱼淡淡道。
民心所向,若是随意安插罪名,势必不能服众,况且大夔正是武将匮乏的时候,直接动手会寒了许多人的心,到时候人人自危,谁还肯为他鞠躬尽瘁。
所以若是武宣帝要动手,暗中做手脚地让白檀深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能激励将士上阵杀敌,他做做样子,也能全了表面上的君臣之谊,而将军战死沙场,也似乎顺理成章。
可现在,他安插在大哥身边的人,在这三年当中,全数因为各种“意外”没了。
而且除此之外,白羡鱼此次回去还因为一件事。
“姬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母亲可能在这世上还有其他亲人吗”她轻轻蹙了蹙眉,“最近我得到消息,有人拿着一副和我母亲年轻时候很是相像的画四处打听。”
姬霜顿了顿,“谁的人”
“那人极其谨慎,我花了很多心思,往他身边派去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只得到寻人的是京都人这一条线索。”
在她背后若不是有风沙渡和生门,恐怕她也不能身在临州,也能听到来自各个地方的情报。
“京都若是在京都,你能不能猜到是谁”
毕竟她自小在京都长大,应该对京都十分熟悉才是。
闻言,白羡鱼的表情有些变了,可却并未直言,“还只是推测,若是得了确切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姬霜见她讳莫如深,便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璎珞宝珠一事,我现在怀疑和已故的先皇后有关,我得想办法去一趟皇陵。”白羡鱼道“那里有服侍过先帝先后的仆人守墓,兴许能知道些内幕。”
姬霜听她说起过,皇帝就是因为七夕灯宴上一副璎珞宝珠治的李长宁的罪,连带着她的母妃都被废了贵妃之位。
可她有些不理解,“调查这些做什么”
白羡鱼沉思片刻,“我怀疑武宣帝向世人隐瞒了一个惊天秘密。”
姬霜不明觉厉,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
“而且这个秘密和已故的先帝先皇后,还有静安长公主有关。”白羡鱼略微眯了眯眼,“若到了最后一步,我们和他定会兵戎相向,可现在还没有到无法转圜的时候,要是能避免一场恶战,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权利斗争,最后受苦的只会是百姓,纵然战事非他们本愿,可若武宣帝执意要他们的命,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虽说武宣帝好战,常年国库空虚,民间早就怨声载道,到了后面几年,更是大兴佛寺,耗费巨资迎佛骨,弄得民不聊生。
但现在还没有到矛盾最激化的时候,他们若是抵抗,绝对会被武宣帝宣扬为乱臣贼子。
姬霜也想到了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