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响亮的耳光响彻城楼
李长宁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呆愣道“父皇”
武宣帝冷冷地收回手,面上不带一丝感情,“等着谁敢现在走,明日就滚出大夔”
这当中,自然也包括了李长宁。
一时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猜测这璎珞宝珠是何缘故的人,也纷纷住了嘴,默不作声地退了退。
能让皇上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在场的这些朝廷重臣不说,还有宫妃,皇子公主,若真按照武宣帝所说,谁提前离开,便逐出大夔,这岂不就是贬为庶人
李长宁真真切切地害怕了,她吞了吞口水,躲在了安贵妃身后,“母妃”
安贵妃简直要被李长宁给逼疯,为了对付白羡鱼,她居然敢用璎珞宝珠来刺激她父皇
简直活腻了
白羡鱼看到那副她们替换了的画时,也心存疑惑。
为何所有的花都可以,唯独璎珞宝珠不行武宣帝如此避讳,不过是一幅画,还并非实物,他就这样动怒,这当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在他们在心中猜测时,静安长公主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了,她的视线不断落在那副开的极盛的璎珞宝珠上,停一会儿又挪开,挪开之后,过不了多久,又扫了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没见到璎珞宝珠了。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很快,侍卫便带着守门的太监来了。
“奴才拜见皇上,拜见皇后”
几个太监脚底发软,不知所以地跪在地上。
武宣帝漠然道“朕且问你们,若胆敢说谎,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奴才绝不敢欺瞒皇上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怎敢欺君”
李长宁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她就是知道武宣帝对璎珞宝珠的避讳程度,所以才想整死白羡鱼,现在却落在了她身上,这令她怎么能不怕
她死死抓着安贵妃的袖子,小声哭道“母妃,您救救我”
安贵妃低声斥责道“不省心的丫头,上回和你说的你都忘记了要你不要去招惹她,你还去招惹她,现在闹成这样,还不得我来给你收场”
“母妃定能安抚住父皇的吧父皇这样宠爱母妃。”李长宁的心稍稍落了地,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一阵阵地发寒。
安贵妃看她这害怕的样子,终究没忍心,放轻声音道“你待会好好认个错就行了,你父皇上回因为璎珞宝珠的事,发落了一个妃嫔,可那妃嫔家里已经没落,这才被处死了,但你外祖家可还厉害着呢,母妃还为他添了子嗣,又代掌六宫,所以你父皇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李长宁点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顶多就是训斥几句,再关你几日禁闭罢了。”
李长宁对于这样的处罚,倒还可以接受,反正,自从她和白羡鱼不对付之后,经常被罚禁闭,还都和她有关
武宣帝指着宫人手中的盒子,询问道“这锦盒,你们可记得”
太监们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就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直直僵在了那
“说”
“是是”领头的太监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陛下,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方才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两个小兔崽子居然打瞌睡,也不知道是谁从里面偷了出来”
他说的义愤填膺,手上扇巴掌的动作同样未停,一下比一下重,打的啪啪作响,“这是白姑娘送的礼,奴才一直记着,这样别致的盒子一眼就能记得了,还望陛下从轻处置,奴才甘愿领罚”
李长宁疯狂地朝他们使眼色,可无奈这几个太监全部把心别在了裤腰带上,根本注意不到。
武宣帝又问“你们确定,是偷出来的”
“定是那贼人看着两个小兔崽子打瞌睡,才偷了出来的若是有人来,奴才都让他们登记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各位大人送来的宝贝,奴才怎么会随随便便地放人进去”
太监连忙为自己开脱。
他每说一句话,李长宁的脸色就黑一分。
在场的人也都看明白了。
这东西,还真是李长宁派人偷出来的
偷东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心虚意味着这当中肯定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而稍微联系一下刚才李长宁说的话,还有她急不可耐的样子,不少聪明人已经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武宣帝问清楚了,这几个太监又被拉下去打了几十大板,就在城楼上架起了凳子和板子,沉重的板子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在城楼上响起又带起回音,遥遥地传到远处,伴着太监尖细凄惨的叫声,格外渗人。
等打完了这几个太监,武宣帝的目光这才转向李长宁,他看了眼躲在安贵妃身后的人,眼底的怒意不减反增
安贵妃连忙站了出来,她看得出武宣帝已经生气,可她和他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