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深和白锦言一起去见长公主的原因便是这个,“不仅如此,他还直接问我,你为何要辞官。”
白檀深云淡风轻道“他真的不明白吗”
白景渊轻哼了声,迷茫的神色再度浮现。
“大夔所有失地均已收复,父亲夙愿已偿,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了,若是我继续占着这位置,怕是会连累你们。”
权力逐渐达至巅峰,也就意味着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白家锋芒过盛,必遭反噬。
就如小鱼儿的梦境一样。
白景渊道“他不批你,你当如何”
“那便再继续一段时日,等一个时机。”白檀深喃喃道。
白景渊也不再发问,自从白羡鱼和他说了预知梦一事,他不曾犹豫多久,便也开始着手安排退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样的代价是他不能承受的。
莫说是大哥,即便是他,也不愿和那位走到针锋相对的一步,若是能避免正面相对,保留君臣颜面更好,若真到了无路可退的一步
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空气格外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京都天子脚下,表面繁华,背地里不知埋了多少骨。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乱时多出猛将,而将军素来难见太平。
若是有个,能不动声色脱身的借口便好了。
他们便可以带着幺妹,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
可现如今她和谢行蕴定了亲,成婚在即,而形势越发迫切,最好的选择却是先送她离开京都。
南诏湿冷,也不知她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白景渊深深叹了口气,有种颓然无力之感,“若他念及旧情,也不是不可能。”
白檀深不大在意的笑了笑,竟有几分懒洋洋的,“说来轻巧。”
古往今来立下赫赫战功的不知凡几,功成身退的却是极少极少。
“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旧情,不如想想其他法子。”
“谈何容易”白景渊同样回了四个字。
那些试图隐退的功臣将领也都并非蠢人,及时抽身,成功想出法子退下的也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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