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每走一步走都痛的直不起腰。
真的要看着爹爹这么死去吗
他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却对她视如己出。
那日侍卫说让她去找证据,可是她连官府都进不去,她几经辗转托她爹在衙门的好友带她乔装进去,可好友居然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她所有的证据都被他们夺走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秦知柔自嘲地笑了笑,她若是直接撞死在衙门门口,不知道能不能让人注意到他们的冤屈
“知柔你怎么在这”老板娘跑过来,“昨天怎么样了”
秦知柔摇摇头,心里难受地慌。
“哎,那”老板娘看她这样也不好再提,“那那位大人的饭菜你今日还做吗”
客栈里的厨子都没有她的手艺好。
沉默半晌,她轻声开口,“做。”
除了他之外,她好像也没有别人可以求了。
余家。
白离赶回白羡鱼的院子时,就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血光。
他皱眉看着谢行蕴将白羡鱼带走了,正要去追,却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绿珠嘭地一声倒在了门槛上,脸上有不正常的红。
白离只得先去抓药救她。
直接无视了在院子里苟延残喘的两个男人。
在大夫的建议下,绿珠一直在冷水中坐了一天一夜方才奄奄一息地爬出来。
接着就是生病。
许茂平和余伯泉还是余凤艳赶过来才发现的
她惊叫一声,吓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白离面无表情,想也知道这两个畜生打的是什么主意,废了他们两条腿让他们不能人伦不过是小小的惩罚。
但这个妇人小姐还是很尊重的,白离犹豫了一下把她抬到了房里休息。
刚一要走,床上的女人就醒过来了
余凤艳面色悲恸,“这是怎么回事”
白离不卑不亢道“他们在小姐的房间里放了点东西,被小姐和小姐朋友发现并阻止了,小姐的朋友便给了他一点惩罚。”
余凤艳表情又悲又怒,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又是气急攻心又是悲从中来。
造孽啊。
白羡鱼精神一点了,便想着要去余府一趟。
谢行蕴硬是要她等着他回来,陪着她去,白羡鱼便点头答应了。
到了傍晚,白羡鱼和谢行蕴才到了余府门口。
她看着里头一片寂静,心里也颇为复杂。
姨母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男人,生出了这样的儿子。
谢行蕴站在她身边,眼底流露出几分戾气,可掩藏的极好。
白羡鱼直接去了余凤艳的屋子里。
里头的哭声和骂声接连响起。
“都是你这个贱人把那白羡鱼放进我们府上,现在好了,她把我们弄成这样,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大夫说我永远都站不起来了永远都不能人道咱们余家绝后了”
“要不是你们先打她的主意,羡鱼怎么会”
老夫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打她的主意男未婚女未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你们也不该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这是她姨母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
白羡鱼看了眼谢行蕴,男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刚想说话,谢行蕴就一脚踹开了门
两个男人躺在榻上,面色狰狞,脸红脖子粗地口沫横飞。
听到动静转头,就像见到了活阎王一样,立刻害怕地往扯过榻前妇人挡在他面前。
“娘,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伤了孩儿”
许茂平恨不得吃他的血,喝他的肉,泉儿被白羡鱼废了,这个男人却将他废了
“报官我要报官”他死死盯着白羡鱼和她身边的少年。
“母亲你不是有个远房亲戚认识我们梁州城郡守吗我要告到他死用命给我抵债”
梁州城郡守,整个梁州城没有谁的权利比他大
许茂平想到能让他死,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谢行蕴却是嗤笑了声,“梁州郡守,江淮瑜”
“大胆你居然敢直呼大人的名讳”
白羡鱼朝许茂平和激动的余伯泉投去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那你们可知道他是谁”
许茂平面色凶狠,“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死。”
“外祖母,你快找你的亲戚来,让他给我们做主”余伯泉裆下剧痛难忍,“今日若是不能把他送进牢子里,孙儿就一头撞死在这”
他说着就要去撞墙
老夫人大惊失色,“泉儿啊”
谢行蕴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
“那不如,我把江淮瑜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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