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削了他。”
青桃“”
周围街坊邻里没少看老太太打李弟喜,偏弟喜娘逆来顺受惯了,别说反抗,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为什么这些年老太太会变本加厉,还是弟喜娘太软弱了。
哎。
老太太屁股着地倒在地上的,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来人哪,来人哪,杀人了啊。”
“老大,老大,你们快出来,我被人打了啊。”
青桃看了眼巷子口,里边果然有几个人阴着脸跑来,她将谭青槐往自己身边拉了啦,推着车想走。
奈何人多,她怕车轮撵着人,行驶的速度很是缓慢。
还未走出人群,两个中年男人已经到了近前。
好像跟人打过架,脸上还挂着彩。
“娘,娘,你怎么样了。”
“钱栗树,钱栗树,他踹我。”
看到儿子,老太太像有了主心骨,捂着胸口试着慢慢爬起来,两个男人堵着钱栗树去路,钱栗树抬眸,视线落在他们眼角,那儿的淤青还没散,映在黝黑的脸上有些滑稽。
两人也感受到了钱栗树的目光。
身形颤了颤,微微后退了半步。
狗子还在骂人。
老太太已经不搭理他了,直言让两个儿子去钱家找钱木匠讨公道。
钱栗树讽刺的勾唇。
老太太只觉得钱栗树在奚落她。
钱栗树是钱家独苗,姑姑婶婶要多偏袒有多偏袒,除了钱木匠其他人拿他没辙,而钱木匠去了媳妇娘家还没回来,就是把钱家门敲破了也不顶用。
她狰狞道,“别以为你老子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了,我闹到你外祖家也要让他们给我个说法。”
钱栗树掀了掀眼皮子,话都不想说的样子。
老太太又是一阵胸闷,不知怎么就瞄到了缩着脖子低调做人的青桃姐弟,对两个儿子说,“都是那姐弟两惹的祸。”
说完又补了句,“还有弟喜,她跟他们串通了。”
老太太认定青桃不卖包子给她是拿了李弟喜好处。
青桃听到姐弟二字时还祈祷老太太说的不是自己,待听到李弟喜的名字料到自己这遭躲不过去了。
她就纳了闷了,就因为老太太闹过,她尽量不往巷子去,怎么还是在街上跟她闹了起来。
谭青槐抓着青桃衣衫,发现两个人按着推车不让他们走时,谭青槐身子战栗了下。
他不是怂。
就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由自主的战栗。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挺起胸膛,粗着声质问,“干什么”
三个字,说完一张脸涨得通红。
想学钱栗树岿然不动的气势,便偷偷往钱栗树方向瞥了眼,看他低着头和李弟喜说话,敛下思绪,吸着气昂首挺胸目不转睛瞪着两个高出很多的中年男人。
青桃扯他衣服,示意他站去自己身后。
谭青槐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不怕。
“想干什么”他的气势足了很多。
两个男人冷笑,“干什么,不卖包子给我娘,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扬起手就欲把蒸笼掀了,旁边路人及时阻止,“人才多大点,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呀。”
周围有认识谭青槐的,对李家兄弟道,“诶诶诶,李老大,你别以为人家年纪小就由着你们欺负,知道人家爹是谁吗,人家爹是秀才,在书塾教书的,你打他们信不信送你进牢里吃劳烦。”
秀才地位很高,教书先生更甚。
李家或许没有孩子去书塾读书,可难保以后也不会有。
但凡有点脑子的就不敢得罪教书先生。
话落,李老大果然愣住了。
老太太却哀嚎,“好啊,秀才闺女就不得了,敢串通我孙女不孝顺我老婆子,哪家秀才,我倒要上门问问他怎么教闺女的”
谭青槐脸红脖子粗的,“谁串通你家孙女了,张嘴就往我三姐身上泼脏水,我爹姓谭,你不去找他我也会让他来找你,他不来我就回家告诉我奶。”
邱婆子在谭青槐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毕竟能管着谭老头和谭广户乖乖下地干活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谭青槐推青桃,“三姐,你回家喊爹去。”
换了他遇到这种事没准会挨骂,青桃是万万不会的,这事本就老太太没理找青桃撒气,谭秀才不会坐视不理的。
青桃挣脱他的手,看向老太太,不紧不慢的说,“包子馒头确实卖完了,你问我我就和你说,是你不信非要揭蒸笼看,把蒸笼推了还撞到了人。”
她让谭青槐扶着车,一层一层把蒸屉揭开,平铺直叙的口吻说,“如果还有我哪儿会不卖,你问之前就有几个人问了。”
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对啊,我比你先问我都没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