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嫁人总要嫁妆吧,眼下她年纪小,我在书塾那点束脩完全够了,可青文青武他们将来要考科举,开销大,一次考上了还好,考不上就得接着考,如果三兄弟都考不上,再遇上青桃嫁人,咱家恐怕就有点难了。”
这些事谭秀才以前是从没想过的,他觉得长子勤奋,哪怕在院试那关卡了两次但早晚会考上。
自从考察过谭青文功课后他没那个信心了。
加上青文两口子对青桃的态度,他不得不早做打算。
毕竟将来谭青武也是要娶媳妇的,青武媳妇什么品行就更难说了。
而且极有可能妯娌两会为了利益联手挤兑青桃。
像李氏和刘氏,哪怕互相看不起,遇到有人威胁她们利益时两人是空前的团结。
谭秀才不希望看到那天,但提前谋划是没问题的。
邵氏听了谭秀才的话后心惊肉跳,照谭秀才的说法,以后青桃出嫁岂不会受很多委屈
她忍不住快哭了,“那怎么办”
“青桃做生意是好事,眼下咱手里没什么钱,等咱有钱了,给她买个铺子,那时她也有了经验,有个铺子傍身不怕受人欺负。”谭秀才不敢和邵氏说因为想到赵氏想到这个的,赵氏丈夫死后,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儿子,为什么如此硬气,娘家人三番五次巴结她,不就是有个铺子有进项吗
赵氏可以,青桃也可以。
况且他的女儿总不可能受人欺负的。
“青文媳妇要是再往青桃跟前凑她好好拦着,等过两年咱给青桃买个铺子就好了。”
还有个事他没和邵氏说,明年院试他不准备让谭青文去了。
以谭青文目前的程度,去了也考不上。
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