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命。”
太子神情凌厉“真命如何,假命又如何”
他一贯不喜这些玄门道人说话虚虚实实的做派,听了这句已然有些动怒。
对面的人平静地说“殿下误会了,我派的算命之术本就是可以算到一个人的两种命格。真命乃是太子当前所走的命格,假命是太子如果能做出一定的扭转,就能走向的命格。”
太子这才神情稍息“说来听听。”
“后面的话,太子恕我无罪,我才敢说。”
太子“但说无妨。孤还不至于听不得真话。”
那人微微颌首“太子的真命呈现太子即将命不久矣。”
太子“”
那人一口气说完“太子命格贵重,有帝王之气,如能早早立为太子,对社稷对当今陛下皆有益处。但是,这对太子自身却有大妨。太子的帝王气运在消减散去,如今已经不足一二。如不能早退下来,恐怕便要终了在这个位置上。”
君承续僵在那里,重重靠在椅子上。
一旁的小侯爷安浥青也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神情凛然“太子的帝王气运去了哪里被何人所得假命呢你还没有说。”
那人幽幽地说“假命,不是一目了然吗帝王驾崩,帝王之气自然回到储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