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也是要靠着徐四过活的。可是她却直接卷着全家的东西跑了,最值钱的房子,居然留给了徐四。”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亲妈能干的。”
三娃也听到了,立即摇头,表示反对。
“这种人多的是,为了最疼的儿子,就往死欺负别的儿子呢。”
“是啊,你也说是往死欺负。而不是把房子给留下了。”
“以徐四软唧唧的性子,只要徐婆子想想法子,以后房子很有可能就到她手上了。”
“要是亲妈,就要想办法把徐四榨干,而不是跑。”
关路越说越觉得像啊,
“狠的亲妈,办事不是这个路数的,像是根本不想跟徐四有什么牵连似的。”
“啊呀,你这么说啊呀,我觉得倒有可能是真的。”
关路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脆脆的声音。
是四娃,他把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
“我说么,在见着徐婆子的时候,是那么的怪呢。”
“我就是觉得怪啊,原来啊,他们俩没有母子相呢。”
胡瑶的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那徐四是从哪来的啊,而徐婆子原来的儿子呢”
徐婆子跟现在的男人,已经死了的徐四爸,是有儿子的。
从年纪上算,肯定是和徐四同岁,甚至差不多是同时出生的。
就在胡瑶想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一边敲门一边叫人的。而她的声音,听着软软的。
“关路,关路,快开门来。”
“我媳妇来了。”关路扔下手里的筐,高兴地去开门了。
而三娃的步子更快,在文护士一进院子,他伸出小手微用力。
“叭”一声,把门又给插上了。
“急什么”关路瞪了一眼三娃,随后又是一张笑脸对着文护士。
“媳妇,你来了啊。”
文护士却回瞪了一眼关路,脸儿微红了下。
“别瞎叫,咱俩现在啥关系都没呢。”
关路撇了下嘴,正要继续不正经时,被胡瑶给打断了。
胡瑶伸手就拉着文护士,两只眼睛就放了光。
“哎,徐四家离你们医院不远吧”
关路马上把徐四家说了一下,然后都不需要文护士说,他都代替说了。
“不算太远的,要是以前就在京都的,大概率是在他们医院出生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文护士两眼发蒙,听不懂关路的话。
然后关路趁机拉着文护士的手,“走,上屋跟你细说。”
“他要干坏事。”继续叉着两只胳膊,这地儿又撇着一只腿的四娃,出声提醒了文护士。
文护士眯着眼,露出了危险的目光,把关路的手给甩开了。
关路带着文护士去分析徐四家的事了,胡瑶又去后院儿找胡小弟了。
因为余家的人要来了,现在家里没什么闲人,接人这事就只能是胡小弟和白白去了。
这边胡瑶和胡小弟一起商议着这个事,那边几个娃凑在了一块说悄悄话。
先是四娃伸出短小的腿儿,把三娃给拦住了,他眼毛都开始抖了。
“老三,你手上拿的什么”
胡瑶不关注的事,不代表四娃不关注。
正好大娃也走了过来,实在是那边的牛,看一会儿就没意思了。
大娃直接伸手就把三娃手上的盒子拿了过去,打开一看,是一只祖母绿的镯子。
即使是这年月,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大娃的脸微沉了沉,抬眼看着三娃。
“哪来的”
三娃皱了皱眉,把大娃和四娃拉到角落里,然后就把刚才的事给说了。
“我怕妈妈太贪财,就想着我来保管吧。”
四娃听了马上不乐意了,两条小眉毛直接竖了竖。
“老三,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爱财的。”
三娃也不高兴了,撇着嘴斜着眼,看着四娃。
而四娃用同样的表情,又看了回去。
这俩个你斜我,我斜你,站着不动了。
大娃微微地叹了口气,也不劝,不过他把祖母绿的镯子,看了又看。
越看眉头越皱得紧,又是个文物啊。
大娃轻轻地把木盒子打开又盒子,顺着开合又合开的小风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香气。
真是大手笔,居然还是沉香木包着的。
不过比起镯子,这个盒子也不足为奇了。
现在这一套,价值连成也不夸张。
大娃看了下还在对眼和对表情的三娃和四娃,没再理他俩,他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