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就老向这风水,咋可能生出向南竹这么正的苗子。
胡瑶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指着离驴车越来越远的向家婆子继续大声骂着。
“不要让我查出来我男人是不是被你拐来的,到时候,你们全家,整个老向家就都等着坐牢吧。”
“呸,老东西,到时候你下跪没用,跪死都没用。”
向家老婆子爱给人下跪害人的毛病,胡瑶早就想收拾她了。
胡瑶的喊声快传到整个村子了,而她的话,也立即引起了四娃的注意。
本来还坐在向正宗怀里的四娃,马上就扑进了胡瑶的怀里,还冲着胡瑶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咱家就你是个明白人。”
胡瑶一是气急,二是被向家这个死婆子给烦的不行。
和刘大脚商议坑自家的时候,居然还在自家后院门口,胆儿够肥。
幸好三娃听到他们的话了,现在老村长出面,把刘大脚给压下去了。
可老向家可不是那么好压的,胡瑶觉得,他们家和老向家,在村里只能存一。
这是胡瑶的打算,而她今天够恶够狠的样子,也让向南竹愣住了。
不过向南竹还是朝胡瑶笑了笑,在下了驴车换到轮椅上时,还在劝导胡瑶呢。
“噢,这个事你想错了,我不是被拐的。”
“我确实是被老向家收养的,而且当时的老村长还给作做证的。”
向南竹的话无非是怕胡瑶吃亏,专门说给她听的。
而胡瑶却有另一种感觉,所以她觉得应该把事情弄明白些。
“当时你才两三岁,那会儿还没有记忆呢,你能懂什么。”
“向家老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快三十年了,你能知道个什么。”
而被胡瑶抱在怀里的四娃,却是在不断地用力点头。他好不容易有灵光一现时,却看到了血脉的牵动。
曾经的星宿大师,居然与一个陌生人有血脉的牵动感,四娃才不断地摸着向正宗的脸。
摸着摸着,就摸明白了。
原来这么一回事。
四娃赖在胡瑶怀里,趁着别人都收拾自己的事的时候,趴在胡瑶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你说对了,他们是兄弟。”
“兄弟”胡瑶是微微有点不明白,等她想细问的时候,就见大娃朝大屋过去了。
胡瑶赶紧快走了几步跟上,而黑老头扶着向南竹已经去了大屋了。
“都坐下吧,别忙乱了,先都歇歇。”黑老头让大家都坐着,听听大娃了解的情况。
大娃居然叹了口气,胡瑶觉得这不像他的性子。
“那个女人,叫李华美的,她在部队医院已经输液了。”
大娃感到太可惜了,居然这么快就被人救了。
三娃朝向南竹的位置先挪了下屁股,把自个儿半个身子先躲在了向南竹的身后。然后露出小脑袋说,
“这个不能怨我,我把草塞进墙上的窟窿里,她非要往出抠,现在中毒了吧。”
三娃的小脸儿无比的认真,“我还劝过她的,让她赶紧上医院,她不信我说的。”
三娃用两只小手轻轻拍了拍向南竹的胳膊,像是在拍他自个儿似的。
“好人难做啊。”
胡瑶幽幽地看着三娃,又看着转头看外头的大娃,心里话说,这俩本来就是想把李华美给撵走,然后让在自家蹭吃蹭喝的白老头跟向正宗,赶紧回自个儿家呢。
他们俩打的什么主意,胡瑶是明明白白。
“你别想了,我暂时住着是不会走的。”
白老头叹了口气后,看着三娃却在笑着。
不过白老头马上又看向了向南竹,“你既然不是老向家的亲儿子,为什么又那么相信他们。”
之后又看向了胡瑶,“小向啊,我觉得你媳妇说得对,以你养母那家子的品性,应该什么事也能做出来的。”
“最好找当时的人再问问,看有没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完全可以再找找线索。”
黑老头对于向南竹的事表示了极大的同情,不管向南竹有没有亲生父母,既然同真正的家人分开,那也是件难受的事。
“我既然是卖老向家收养的,应该也是不被亲生父母所喜欢的吧。”
这是向南竹心里真实的想法,这么多年搁在心里头,一直不上不下的难受。
胡瑶却不同意他的说法,大概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胡瑶觉得事情得换个角度看。
“虽然你现在才30,可是你被老向家收养那会儿,也是二十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那会儿的社会,可比现在乱多了。”
“拐孩子丢孩子的到处都是。”
要不然很多人都是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几十年,才找到的亲爹亲妈或亲哥亲姐妹的。
关于这类的怀旧新闻,胡瑶在后世看得多了,所以更清楚在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