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下来。
“哎哟哟,萧奶奶抱你出去转转去。”
萧师傅高兴地抱着五娃出去了,而五娃用脆生生的声音立即说,
“嗯,再碰个卖碗的。”
胡瑶你当那人是你家的啊
三娃不是说路过的么挠了挠小脸蛋
胡大夫也是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幽幽地看向了正准备站起身的大娃。
“哎,老大,你先别走。”
胡大夫在说起“老大”这个词的时候,觉得很别扭,不过马上又把这点怪怪的想法给抛到身后了。
“你刚才说要让那俩家的人消失,是开玩笑的吧”
娃子年纪小,容易冲动,更容易做一些超出控制范围的事,胡大夫听里不踏实。
大娃坐下后没说话,挺着背沉着脸,一副“你多此一问”的感觉。
而三娃却是咧着小嘴儿,用很瞧不起人的眼神望着胡大夫。
“不是你说希望对方消失的么,我大哥都亲自出手了,你还要咋样呀。”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满足呀。”三娃又是很不满地絮叨着。
“啊,不是,我不是”
胡大夫本来以为三娃和大娃是开玩笑的,然后他突然发现了大娃是一直是张认真脸,心里头就突然有些发慌了。
“你、你们想怎么做呀”
胡大夫想着还是问清楚点,免得自己这个大人到时候都是帮不了拦不住的。
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往往是最着急的。
胡大夫不想到时候成为这样情况的。
大娃很淡然地看了胡大夫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我还没好,不急。”
大娃这头是不急了,可胡大夫却是更急了。他着急地扯住了离他最近的三娃的小衣袖,一副苦哈哈的可怜样子。
“你们到底要做啥啊,别惹出什么麻烦。”
胡大夫是知道小白妈是个什么样子的,所以他赶紧解释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们麻烦,我是说小白妈是个大麻烦。她现在就等着哪家出口能应下600块的彩礼钱呢。”
三娃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衣袖,马上撇着嘴。
“啧啧,你可真没用。”
当然鄙视人是三娃的日常习惯,胡瑶都看多了。
可胡大夫不知道啊,他心里更慌了。就怕大娃做出点什么,再惹到小白妈呢。
“你们要咋做啊,给我说说,胡爷爷也帮你们参谋参谋啊。”
三娃还是没说话,不过也确实是没想好。要是像三娃说的那样,把人挨个揍了,却是行不通的。
初一把人揍了,那这人十五还是会出现的。甚至都不用等到十五,等个两天还是会出现在白家的。
大娃不说话,三娃“哼哼”了两声,看着胡大夫全是鄙夷。
“你还真没出息,刚才咱们不是都说了嘛,先断亲,断亲。”
在小白妈把白白的婚事定下的同时,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俩人断亲了。
可人和人的血缘关系,哪能说断是断的啊。胡大夫的想法还是比较保守的,他这会儿脑子已经不灵光了。
“毕竟是亲母女,哪能就这么断的呀,要是以后小白被人欺负的时候,还可以回娘家嘛。”
回娘家是女人的退路,谁也想有个好娘家呀。
可白白童鞋是没有的。
连胡瑶都看明白的事,胡大夫却想不开。大概是没把人想得太坏,胡瑶却是同三娃一样微微叹气了。
“断亲这个事,先问问小白吧,我觉得她自个儿是有主意的。”
“也行,她明儿个一大早不是就来了嘛,到时候我和萧师傅一起问问她吧。”
胡大夫又用眼睛看了看装淡定的大娃,无力地摇了摇头。
在胡大夫眼里假装淡然的大娃,人家其实是真淡定。
胡大夫到院子外头找到萧师傅,就跟她说了一声,他明天大早上就来。
萧师傅看了他一眼后,才关切地问了问他在医院的事。
“你不会已经被分到闲职位置了吧,你赶紧跟你们院长说说改名儿的事,要不然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了,你让嫂子这年纪跟着你受苦呀。”
胡大夫这人有点硬脾气,他现在就是不想改名儿。所以笑着朝萧师傅挥了挥手。
“唉,我爸给我想名儿的时候就想着让我出人头地呢,现在正好,我在我们医院出名了。”
“你啊,别瞎整,这个事还真不是开玩笑呢。”
萧师傅立即就压低了声音,
“原来在你们医院休养的一个老干部,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你得把这个事重视起来。”
“关起来”胡大夫还没听到这个消息呢。
萧师傅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个不操正经心的。
“这种事在医院里当然不能说的,可是到我那边的人杂,能听到的消息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