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治好了残疾的我们。我们听闻你是东滨宫里的侍宫,想必是因为身怀绝世医术才会来到军营中。身为女子,不仅对你感激,还心疼。”
一个女子要像男人一样上战场出力忙碌,怎么能不让其他女子心疼呢。
虽然玉玦和她们分属两个国家,两个阵营。可性别是一样的,更能有共鸣。
“姐姐,这个给你。或许可以帮你立功,在东滨谋个更高的职位。也能早些远离战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我们今日就要被送回去了, 能和家人团聚了。”
六人眼里,都有晶莹的泪花。
玉玦看着手里的纸条,疑惑“这是”
“这是在熙邢那老不死的枕头下藏着的纸条,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好像是传信的,我们看不明白。”
这时候帐篷的门帘被掀开, 玉玦第一反应就是将纸条攥于掌心。
进门的是奚锐,他带着命令而来。
看到玉玦在里面,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六名侍女说道“大人让我送你们绕道回西霖和家人团聚,别忘了承诺的守口如瓶。若是谁泄露半分出去,定然会引来灭门之灾。都记住了”
六名侍女齐齐福身行礼,说道“多谢大人宽宏,奴婢们记住了。”
奚锐又看了眼玉玦,招呼几人立刻动身。
六人又是对着玉玦拜了拜,面带欣喜的离开。
玉玦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跑了出去。
“那个叫巾弥的内侍关在哪”随手抓住一个士兵询问。
士兵摇头。
玉玦在军营里寻找起来,一无所获。
随即跑到弈翎的帐篷里,想要质问他巾弥的下落,正巧看到弈翎在吐血。
“你怎么了”
玉玦跑过去扶住弈翎,明白过来地毯上的血可能是他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