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客厅内,响起一声轻轻的“啵”。
喻白的脸瞬间变绿
“喻白,你醒了呀不再睡一会儿吗”
姬容煜充满担忧的声音,从喻白身后响起。
姬容煜那双粗壮的手臂,刚想要环住喻白的腰,喻白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抱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喻白和姬容煜面面相觑。
姬容煜看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喻白,眨眨眼“你很冷吗”
喻白
姬容煜没有察觉喻白的不对劲,他自告奋勇。
“我身体热,火力旺。”姬容煜道,“我抱着你捂一会儿,你就热了。”
“谢谢,我现在火气也挺大的。”
听到喻白声音沙哑,姬容煜的凤眸流露出的担忧更浓了些。
“你的嗓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上火了吧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姬容煜道,“我一会儿叫人送点润嗓清火的早餐”
姬容煜边说着,边朝着喻白伸出手。
可当他的手还没能碰到喻白的脖颈时,喻白“啪”地一声,将姬容煜的手打到了一边。
姬容煜的手举在半空,凤眸充满了茫然的情绪。
“喻白”
喻白“不要叫我”
“可是我们昨天”
喻白“那只是个意外”
“而你啊意外”姬容煜可怜巴巴地看着喻白,“你昨天明明说喜欢我、说还想要、说”
喻白“闭嘴”
姬容煜“昨天一开始是你先主动的,我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人,你怎么能”
喻白马上伸手,捂住了姬容煜的嘴。
喻白瞪圆杏眸,破天荒地用凶巴巴的语气道“我跟你说了,让你闭嘴”
姬容煜委委屈屈地看着喻白,一副像是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妇男的模样。
这让喻白有种自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恶霸的即视感。
喻白很少喝酒,因为他一喝醉,就容易忘事。
他昨天喝醉了酒,就算喻白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最多只能想起零碎的片段。
无论自己是主动占便宜的、还是被占便宜的,他和姬容煜睡了一觉,这是不可忽略的事实。
该死他和谁睡觉不好怎么偏偏和有了相亲对象的姬容煜睡觉呢
要不是姬容煜在,喻白恨不得将自己喝了酒后变成浆糊的脑子往墙撞。
叫你喝酒叫你喝酒你对你自己的酒量没有数吗
以后,不管酒的度数有多低,他都再也不能喝酒了
喻白缩回手,他站起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可是,经历了一夜的“激战”,喻白带两条腿,早都软成面条了。
喻白又是一个踉跄,他的身体刚要往前倒去时,姬容煜从喻白的身后一把拉住了他。
“我扶你去吧。”姬容煜道,“你身体弱”
喻白哑着声“我才不弱”
“对对对,你不弱。”姬容煜隔着被子,横抱起喻白,“但我担心你,所以让我送你去卫生间吧。”
喻白不吱声。
姬容煜轻笑了一下,他低沉的笑声像是一根羽毛,在喻白的心尖搔动。
喻白和姬容煜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可喻白也仿若能听见自己与姬容煜胸膛,传出的、响亮心跳声。
进了卫生间,喻白沉闷的声音,在被子间响起。
“我们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忘了吧。”
姬容煜脸上的笑容一顿,他的双手又将喻白抱紧了些。
姬容煜“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姬容煜“是因为担心我的相亲对象吃醋吗”
喻白愣住,他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晚上,将你这些天来为什么和我闹别扭,一五一十地全和我说了。”姬容煜道,“我这才知道,原来你误会了我那么久”
喻白闷闷“我又没有误会你。”
“谁说没有”姬容煜看向怀中的喻白,“那天叫我名字的人,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我却没想到,你居然把她当成了我的相亲对象”
喻白眨眨眼。
那天,姬容煜电话那边,亲昵地叫着姬容煜名字的女生,居然是姬容煜的姐姐表姐堂姐吗
姬容煜道“可怜我作为单身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正在交往的相亲对象”
喻白“你说那人是你姐姐,就是你姐姐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喻白话音未落,姬容煜的食指与中指微屈,轻轻捏了捏喻白的鼻尖。
姬容煜“你不相信我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喻白“现在才七点,你别打”
喻白还没说完,姬容煜已经将电话打了出去。
“卧槽姬容煜,你大白天的不睡觉打电话骚扰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