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说好商量不行,就硬来吧。”穆青偷偷出主意,“你别老宠着她,态度强硬点。”
等岑清伊回来,江知意好脾气商量还是不行,江知意当然没办法狠心,毕竟小崽子不是耍脾气,她是内心抗拒,有心理障碍,“你不相信我,我看你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江知意委屈巴巴,岑清伊心疼了,她低头握紧拳头,想着或许可以尝试一次。
岑清伊刚刚去洗手间,洗了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理智,不要害怕失去知觉,姐姐在身边的。
“宝贝,我知道你或许有心结才抗拒,但总要走出过去才能向前,我陪着你一起,好不好”
江知意撒娇,恳求,岑清伊深吸口气,握紧拳头,“姐姐说的对,我可以的。”
“嗯,你可以。”江知意主动握住岑清伊的手,“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从你打麻药那一刻起,等你醒来,你会第一眼看见我,你恢复知觉的瞬间,你会慢慢感受到掌心里的我。”
岑清伊终于决定打全麻拔牙了。
开始前,她还鼓着腮帮子,鼓劲道“不就是打针吗,没什么大不了。”
等穆青开始拿出酒精棉,开始抽取麻醉药,她开始慌了。
岑清伊频繁地看江知意,江知意握住她的手,“宝贝,我在。”
岑清伊腆腆唇,嗯了一声,小动作也变了多了起来,因为太紧张。
当穆青准备扎针时,岑清伊眼圈都红了,看得江知意那叫一个心疼,“宝贝,不看打针,你看姐姐。”
江知意俯身抱住岑清伊,岑清伊泪水滑下来,呜咽地叫了一声,“姐姐。”她也觉得没出息,但是就是忍不住,临阵脱逃道“我不要拔牙了。”
“要拔的,要拔的。”江知意抬手轻抚岑清伊的后背,哄道“宝贝乖,宝贝最勇敢了,宝贝最棒。”边说边眼神示意穆青,穆青刺入针头那一刻,岑清伊浑身哆嗦,脸色苍白,汗水和泪水打诗了江知意的肩膀。
当紧握的手松散开来,江知意知道,麻药起作用了。
“这就拔个牙,弄得跟天大的事儿。”穆青无奈地笑,“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啊,才会这么怕全麻。”
“据我了解,她两次全麻,醒来世界都变了,大概是很害怕吧。”江知意了解的还不确切,但一次是车祸醒来,一次是在小南村突然昏迷,两次都是全然没了知觉,醒来之后,世界全然的陌生,家人没了,记忆没了换了谁,都会受不了吧
拔牙过程顺利,江知意握着微凉湿意的手心,穆青晃了晃被拔下的牙齿,“待会给她看看。”
“就是这颗小牙牙,让我宝贝遭受痛苦。”江知意连一颗牙都要恨的,穆青笑她,恋爱后更小心眼了。
“你叫叫她,要不然她可能会睡着。”穆青转身出去了,江知意握着岑清伊的手心,抬手轻拍她的肩膀,“宝贝,醒一醒。”
岑清伊迷糊中感觉有人叫自己,她努力睁开眼,却觉得眼皮发沉。
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岑清伊努力想要听清是谁,江知意接连唤了几声,岑清伊终于感觉到真切了,她微微眯着眼,小佘头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姐姐”
“嗯。”
岑清伊下意识握了握江知意的手,力度很小,江知意反手握紧,“宝贝,姐姐在呢。”
“姐”岑清伊费力地叫了一声。
“嗯。”江知意抬手摸摸岑清伊的脸,“宝贝很棒,宝贝很勇敢。”
岑清伊努力挤出一个笑,差点又睡过去,穆青进来了,大嗓门地叫她,“醒醒,醒一醒,别睡了。”
岑清伊直接被吓醒了,江知意无奈,“你好凶诶。”
“这都算温柔的了。”穆青好笑道“难得啊,能听见你说我凶,啧啧,你现在是温柔的人了,不是当初凶巴巴的大王了。”
“我哪里凶了。”江知意和穆青斗嘴,岑清伊缓缓苏醒过来,说话还有点口齿不清,“我肿么惹。”
“你拔牙啦,小禽兽。”穆青低头凑近,一张放大的脸贴过来,岑清伊往旁边躲了躲,眉头微微蹙起,穆青拧了一把脸蛋,“你还嫌弃我怎么的。”
“呜”岑清伊委屈,穆青嫌弃地推开穆青,“你别动她,人家病号呢,你这个医生没人性。”
穆青也不计较,笑着问“那有人性的医生,我来问你一下,听说你现在成专职医生了哈。”
“嗯。”
“我还听说,要申请加入研究院了”
“你听说的消息不少啊。”江知意揶揄,摸摸岑清伊的脸,“醒了吗,宝贝。”
“你也不嫌累,特殊时期别累着。”穆青心疼也没辙,江知意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姐姐。”岑清伊彻底醒了,笑了笑,“我还挺勇敢的,似不似”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