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到的晚,岑清伊到了之后就遇到了小难题。
乌衣镇虽大,但为了节目效果更有趣,也让嘉宾们有更多的碰撞和互动,所以安排她们住一起。
两人都是顶级aha,住一起也方便,岑清伊没理由反对。
岑清伊不愿,却也没办法,钟卿意依旧没太大反应,进了房之后,环视一圈,回身刚要说话,岑清伊提醒她“不要挡着门。”
钟卿意淡淡眸光眺了一眼,让开路,“你睡里面”
“是的。”岑清伊也不跟钟卿意客气,直接把行李往里面放。
岑清伊闷声收拾行李,一抬眼,见钟卿意站在窗边回身看她。
岑清伊看了一眼摄像头,开着呢,便忍下质问,稍微调转角度,背对着钟卿意继续收拾。
哪知道,身后传来钟卿意的淡声,“你当是春游吗”
“”
“还带了那么多好吃的。”
“”岑清伊想着镜头开着,耐着性子解释,“这是我的个人喜好,节目组没说不让带。”岑清伊带的,其实主要都是给江知意带的,现在被钟卿意发现,钟卿意嘴上还在那问“都带了什么好吃的”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既然别人都问到了,那肯定得主动问一句要不要吃,岑清伊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你想吃小零食么”
“好啊。”
“”岑清伊故意问得很客气,就是提醒钟卿意,她们之间是有距离感的,哪知道这人这么不要脸,还满口答应下来。
岑清伊不是小心眼,但对着钟卿意,很难大方。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岑清伊只能扯开拎袋放到床上,“那你自己拿。”
岑清伊想着正常人一般也就拿个两三个尝尝鲜,哪知道钟卿意坐到床边,大吃特吃起来,岑清伊忍无可忍,半开玩笑地提醒道“你少吃点,节目组那么多人,你都吃了,别人没得吃了。”
“你也没说不让我吃啊。”钟卿意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岑清伊越看她越像是斯文败类,连做事都是这种风格,她伸手夺了回来,“得了,你给大家留点吧。”岑清伊内心腹诽,你吃了那么多就算了,还挑我姐姐喜欢的吃,真是过分。
岑清伊收拾完,拎着零食袋子出去分发小食物去了。
钟卿意这才打开行李,里面很简单,一套带着月亮图案的睡袍,简单的换洗衣物,她立到一旁,瞟了一眼旁边岑清伊的床铺,铺得不算工整。
钟卿意的床,被单铺得干净整洁,被子叠得棱角分明,俨然跟军队受训差不多。
钟卿意俯身扯了扯岑清伊的床单,扯了下发现没对称,她干脆撤下来重叠。
江知意敲门进来,正看见钟卿意帮岑清伊铺床,她声色未动,一直站在门口,钟卿意就跟没看见江知意似的,直到把被单铺得工整,被子叠得板正,枕头放在正中间岑清伊老远瞧见江知意站门口专注地往里看,她不禁有些吃醋,这钟卿意不会是在换衣服吧那么不要脸的人,大概干得出来。
岑清伊无声地走近才发现真相,她咳嗽一声,江知意回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岑清伊连忙进门,“钟卿意,你干嘛呢”
“你被子叠得不工整。”
“那也不用你叠。”岑清伊挡开钟卿意,“你这人真是的,我叠得好好的,你非要重来,让人家看了,还以为咱们两怎么着呢。”
“两个aha能怎么着,是不是江医生”钟卿意站到一旁,淡声道“不过是有的人强迫症罢了。”
“你强迫症强迫自己去,不要强迫别人。”岑清伊故意弄乱被子,“我就喜欢乱乱的,有家的感觉,请不要碰我的被子。”
江知意斜斜地眺了一眼钟卿意,钟卿意抿唇,无所谓地冲她耸耸肩,似乎有点无奈,感慨道“有的人不是医生,却能治病,”她走到岑清伊身后,踢了一脚她的鞋帮,“你说,强迫症有的治疗吗”
岑清伊回身躲开,故意划拉钟卿意的被单,弄出褶皱,还笑着说“这招叫以毒攻毒,你不是强迫症吗我来逼死强迫症哈哈。”
岑清伊跟败家小孩似的,非要把钟卿意工工整整的床弄得乱一点。
“”钟卿意无言,江知意勾起唇笑道,“岑律师,她们说,你刚才到处派发小零食,有我的份吗”
“有啊。”岑清伊抖了抖手里的拎袋,“这都是给你的。”
“噢,谢谢哈。”江知意接过来,故作不经意摸了岑清伊的手,岑清伊脸红心跳,耳根子都红了。
晚上,是接风宴。
欢迎岑清伊和钟卿意的到来。
岑清伊坐到江知意身边,当江知意把手放到她腿上时,她的心都跟着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