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岑清伊又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热,应该是从外面刚回来,冻的。
岑清伊坐到床前,直勾勾盯着江知意,娇小柔弱的一小团,平日里哪来那么清冷逼人的气势呢
到底是不放心,岑清伊小心翼翼地检查江知意的腺体,从耳垂开始,检查到后颈,江知意似乎被扰到,蹙眉轻哼一声,软绵绵的小嗓音听得岑清伊心尖软趴趴。
“乖哈,我看看有没有发炎。”岑清伊小声哄着,捞起床上的人抱进怀里。
江知意根本不配合,缩在她怀里往敞开的衣服领口里钻。
岑清伊撩起发丝,后颈的腺体也还好,其实最受折磨的是最后一处腺体,那里曾经反复成结标记,唉,说是要保持距离,却像是两团毛线紧紧缠绕在一起。
岑清伊犯了难,关键是她要怎么检查最后一处腺体,“让我看看有没有发炎。”
“不”
“乖。”
“唔”迷糊的江知意胡乱地琴着岑清伊的脸,岑清伊由着她,“我看看。”
“不”
“我看了才知道,”岑清伊哄道“就看一下下。”
“琴”江知意闭着眼睛却在主动寻求,岑清伊不就范,江知意就有哭腔了,岑清伊哄着,“不哭不哭”
额头,脸颊,鼻尖江知意又慢吞吞地点了点唇角,岑清伊落下一稳,“还有哪”
“这”迷糊的人动了动,岑清伊羞红了脸,抓住她的手,那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