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共和党的捐款,会变成海外资金——这在选举法里是灰色地带。”
叶风切着牛排,刀叉碰到盘子发出轻响:
“所以我们才需要兄弟的法务团队。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灰色染成白色。”
露西笑了,她的红酒杯在灯光下晃出琥珀色的光:
“你跟你父亲真像。当年他说服我父亲投资雷曼时,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但我比他贪心。”叶风放下刀叉,“他只想让雷曼活着,我想让它变成能撬动棋盘的棋子。”
露西的顾问在文件上签了字,钢笔尖在“代持协议”四个字上顿了顿。
叶风知道,这一笔落下,共和党党就成了雷曼的隐形股东,而他手里,多了二十张国会山的选票。
走出俱乐部时,夜色清朗,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露西站在台阶上,晚风掀起她的丝巾:
“伊利诺伊州的法案复议,我会让参议院的同事们多投赞成票。但叶,你要记住,资本的游戏里,没有永远的盟友。”
“我知道。”叶风看着街对面的雷曼大厦,顶层的灯光亮得像颗星,“但至少现在,我们的枪口对着同一个靶子。”
回到公司时,张启明正在会议室里跟股东们视频通话。屏幕上,王老爷子的脸占了大半,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
“小叶子,你这是把兄弟投行当成你跟政客交易的筹码!”
“王叔,我是把兄弟当成战士集团的武器。”
叶风拉开椅子坐下,身后的大屏幕上跳出战士集团的研发数据——固态电池的能量密度突破了400wh/kg,比行业标准高了20%。
“下个月,我们的新电池生产线就要在底特律开工,需要五十亿美金。这笔钱,要么来自雷曼的增发,要么来自传统能源财团的贷款。您选哪个?”
屏幕里的争吵声突然停了。王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数据上,许久才哼了一声:
“生产线开工那天,我要去剪彩。”
叶风笑了:“一定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挂了视频,张启明递过来一份报表:“共和党党的资金已经到账,加上员工持股平台的认购,这次增发一共筹到了八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