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
他晃着小拳头,“等我练成了谭腿,就能像姑姑那样飞起来啦!“
远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十三岁的叶飞抱着木剑跑来。
这个混血儿有着深邃的眉眼,此刻却涨红着脸,喘着粗气说:“我来晚了!师父说八极小架要配合谭腿的十二路弹踢......“
他话音未落,便突然提膝侧踹,动作干净利落,带起的风竟将场边晾晒的笋干吹得微微晃动。
“好!“叶帅眼睛发亮,“不过出腿时胯要再开半寸。“
他伸手去扳叶飞的膝盖,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惊呼打断——
原来是叶白和叶红这对双胞胎不知何时偷偷爬上了最高的梅花桩,此刻正颤巍巍地摆出八极拳的抱丹式,活像两只受惊的小企鹅。
“快下来!“叶帅急得直跺脚,却见八岁的叶馨不知从哪儿搬来板凳,踮脚去够双胞胎的衣角:
“哥哥姐姐别怕,我帮你们稳住!“
混乱中,杨雪默默走到角落的沙袋旁。
自从和叶飞闹别扭后,她练功愈发拼命,此刻正将谭腿的蹬、踹、弹、扫轮番使出,每一脚都带着破空声。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却浑然不觉,直到叶飞抱着两个西瓜跑来:
“歇会儿吧,英姨说火腿要炖三个时辰呢。“
杨雪擦了把汗,没好气地说:“就你知道吃。“
但还是接过西瓜,偷偷瞥了眼叶飞擦汗的动作——
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孩,练起功来竟比谁都认真。
突然,场中响起整齐的喝声。叶帅带着韩叶、叶飞等人摆出八极小架,动作刚猛如虎。
他们脚下踩着谭腿的步法,时而弓步冲拳,时而旋风扫堂,木桩被震得簌簌作响。
叶归根终于不再偷懒,学着哥哥们的样子扎稳马步,虽然小肚皮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透着股狠劲儿。
叶思和叶馨手拉手站在场边,有模有样地跟着比划。
两个小丫头的动作歪歪扭扭,却把八极拳的“哼、哈“发力声学得惟妙惟肖。
叶白叶红则躲在木桩后,用树枝当剑,模仿着哥哥们们的架势,嘴里还念叨着:
“八极加谭腿,天下我最......哎哟!“
叶白一个踉跄,差点戳到姐姐的眼睛。
正当孩子们练得热火朝天时,厨房方向飘来浓郁的香气。
王建英系着围裙探出头:“火腿炖笋干好啦!“
这话仿佛有魔力,原本还气势如虹的孩子们瞬间泄了气,叶归根第一个冲向厨房,边跑边喊:
“我要吃最大块的!“
叶帅无奈地摇摇头,正要跟上,却见奶奶拄着拐杖走来。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汗流浃背的孙子,从袖中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慢点跑,别烫着。“她望着嬉闹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欣慰,“
当年你爸爸创这八极谭腿合练之法,就是想让叶家的功夫刚柔并济......“
夕阳的余晖洒在练功场上,将孩子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家别墅里飘出阵阵欢声笑语,混着火腿的香气,在军垦城的暮色中久久不散。
而在这烟火气里,八极拳的刚猛与谭腿的凌厉,正随着孩子们的一招一式,悄然传承。
夜幕初垂,叶家别墅的练功场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孩子们吃过晚饭,又惦记着练上几招。
叶归根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嘟囔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功嘛!”惹得一旁的叶思咯咯直笑。
叶帅将众人召集起来,神色严肃:
“今晚咱们重点练八极小架里的‘沉坠劲’,配合谭腿的‘寸劲踢’。”
“别看这‘沉坠劲’听着简单,要把全身的力道都凝在脚底,再顺着腿往上提,最后从拳头发出去,没个扎实功底可不行。”
说着,他双脚稳稳站定,膝盖微屈,双手如抱球般缓缓下压,整个人仿佛与地面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势。
韩叶第一个上前尝试,他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叶帅的讲解,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向下扎根。
突然,他猛地踏出一步,右腿如闪电般踢出,脚尖绷直,目标是场边的一截木桩。
“砰”的一声,木桩剧烈晃动,木屑纷飞。
但叶帅却皱起了眉头:“韩叶,你这腿力够了,可八极的‘沉坠劲’没使出来,整个人发飘,再来!”
叶归根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却被眼尖的叶帅逮个正着:
“小胖子,往哪儿躲?就你先来!”
叶归根苦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站到场地中央。
他学着叶帅的样子蹲马步,可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怎么看都透着股滑稽劲儿。
“起手!”叶帅喊道。叶归根艰难地抬起双手,刚摆出小架的姿势,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