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更是娇贵”
别瞧梵心平时规规矩矩,不吭不响
是你没有戳在她心窝子上
若是戳在了梵心的心窝子上,她断然不会是一个愿意忍气吞声的
而她的主子是时筠,所以自然容不得旁人说时筠的不是
“混账东西,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瞧着侧福晋院里是越来越不会管束奴才了”
索卓罗氏气的“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看着梵心满脸的怒气
只是梵心一点都不怕她
毕竟她那话也没有说错
哪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不娇贵啊
“哟,怎么还自己人呛起了自己人呢”
郭络罗氏带着秀月,不紧不慢地踏了进来
眼神不屑的撇过索卓罗氏
一个奴才爬上来的,跟另一个奴才吵起来
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在郭络罗氏眼里,索卓罗氏甚至还比不上梵心这些丫头
“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自己以前也是这么个玩意儿”
郭络罗氏走的索卓罗氏面前还特意停了下脚步
撇头不屑的看了低垂着头颅的索卓罗氏
“请侧福晋安”
索卓罗氏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眼里尽是怨毒
但规矩在这里,她必须得给郭络罗氏请安
“既然都是奴才上来的,你便同梵心一般,站着就是了,可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郭络罗氏本来就不待见索卓罗氏
今儿刚过来,就叫她撞在自己的手上,那也只能怪她自己,不识时务了
“侧福晋要教导奴才,奴才自是二话不敢说但奴才的阿玛如今在万岁爷跟前得用。
奴才若是在后院连个奴才都训不了。那岂不是叫奴才的阿玛落了面子也叫万岁爷,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