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部尚书府邸的夫人都去了”
“没呢,工部尚书夫人的软轿还不曾出现,我数着呢,不会出错。”
“她不会不捐吧”
“不可能,她不要面子,尚书还要面子。”
也有这样的对话
“这队伍够长啊,我倒是第一次才知,这临安的达官显贵这般多。上赶着送银子,也是活久见,上回这般有趣浩荡还是首辅大人娶妻那日。”
“哦哦哦,你是说那条狗。”
“放尊重些,叫他小灰,小心首辅大人撕了你的嘴”
更有这样的对话。
“怎么回事别的府邸至少两大箱银子,这恕伯爵府怎么才一箱这伯爵娘子平日穿金戴银最是金贵,如今好抠。”
“我下回不说易公子抠了,他有些时候还是挺男人的。”
“呸你当这银子他白给的易家茶楼的白水都涨了一文钱。”
“那这银子也不是入他的兜听说易家少夫人爱吃糖葫芦,他昨儿亲自去买,为了一文钱都在讨价还价货比三家。更骂许记铺子漫天要价怎么不去抢。如此一看这一文还只是单纯的钱吗”
李记糖葫芦一根两文,许记糖葫芦一根三文,都是刚开的新铺子。
有人阴阳怪气道“嗯,为了不继续讨价还价,于是他二话不说干脆将许记糖葫芦的铺子给盘下来了。”
“那许记这会儿一根糖葫芦几文钱”
“额,四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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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
想看昏君与俊太监的呼声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