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阮蓁的视线内,很快,他手里提着忿忿的男子上前。
对方一身打扮穷酸至极,却不曾低下半点头颅“大人抓我作何我可不曾坐半点昧着良心的事。”
顾淮之随意打量他一眼“贼眉鼠眼跟了我一路,孟知州别来无恙。粮饷贪污案一事,刑部的人多年抓你未果,你东逃西躲如此之久,却不想在临安,如今还敢凑到我面前怎么,你也想翻案”
那人脸色一僵“我是被冤枉的当年一事是池彰害我银子我从未见过分毫,去向更无从得知,可当年池家购置了不少铺子庄子和田地我做过的功绩世人有目共睹绝不是我”
“池彰他都要被问斩了。贪墨一事过去多年,但要查总有线索,冤不冤自有律法判决。”
“送走。”
长风恭敬道“是。”
“等等你不是首辅吗,你来查”
顾淮之似笑非笑,念他还算是个好官“你当我闲”
对方你下朝回府,又去了金玉堂,来此地多次停下马车,买吃食你他娘的不闲
顾淮之看向一旁安安静静抱着兔子的小娘子,用随意的语气道。
“这宅子是皇上赏的。”
“也就勉强凑合。”
阮蓁微微一愣,这件事,顾淮之不曾提过,因此她如今是意外的。
顾淮之“陪你进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