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敷衍的恩了一声,而后吐出三个字“成全他。”
阮蓁
盛祁南难过之余,还不忘小心翼翼抬头觑阮蓁一眼。
“嫂嫂,这事兄长也委实过分他故意看我笑话也便罢了,他如今还拿出来说嘴。”
训斥
快
帮他骂过去
阮蓁何尝不是盛祁南的用意。
她抬眸,对上顾淮之的眼,严肃的小脸顿时染上笑意,眉眼弯弯,说是柔情似水也不为过。
“夫君,我们去用早膳吧。”
顾淮之颔了颔首,淡淡道“长风送来两碗馄饨,和一些点心,小菜。”
两碗
阮蓁略一思索,转头对盛祁南歉意道“就不留表弟用膳了。”
盛祁南
果然他只是个小丑
他哽咽的踉跄而去。
他的戏可真多。
踉跄的那个脚步走的比戏班子里的名角儿还要下功夫。
阮蓁看着他孤寂的身影,刚要笑,眼前却是一黑,男人的手覆了上来。
“很好看吗”
“眼都不眨”
顾淮之说话时,神色淡淡,语气也淡的厉害,可却是风雨欲来的平静。
阮蓁也不动,任由他捂着。
“我曾听姑母说过一句话。”
“镇国公府的世子洒脱飘逸,慕小将战功赫赫,易大公子财运亨通。”
合着这一圈都没他
顾淮之“继续说。”
阮蓁清浅一笑“姑母也说了,定国公府的世子爷行事虽荒唐,整日里惯知道遛狗不务正业,可若他想走仕途,定会是临安最有本事的公子哥。”
顾淮之不是很想听这种夸赞“你还是闭嘴吧。”
阮蓁自顾自道“不过,姑母也只提过这一回。我当时也只知道跟着点头应和。”
“若她还在,我自然得补充一句。”
“那些人自然也是好的,可在我眼里,定国公府的世子爷才是最好的,他啊,最适合做夫君。”
顾淮之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轻咳一声,余光却瞥见一旁咧嘴笑的长风。
顾淮之
他有些仓促的松开手,拉着阮蓁入内。
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虽是你的肺腑之言,也得看清场合,私下同我说便是,何必大庭广众说上一番”
他分明同阮蓁提过多次,可阮蓁每次都毫不避讳。
偏就这般坦荡的展现爱意。
阮蓁水盈盈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也没说答不答应。
反倒轻声问“夫君心慌什么”
“既然是实话,那便是大张旗鼓也说得。”
明明心下欢喜极了,真是别扭。
顾淮之一顿。随即眯了眯眼。正要说话,就见阮蓁慢吞吞说了四个字。
“我不害臊。”
他没好气道“你原是也知道。”
说着,他在餐桌椅上坐下。
指尖舀着汤勺,汤勺稍稍撞击碗壁,留下清脆的声响。
男人眉眼放松“昨儿的馄饨你没吃,厨房又特地送了一份。”
“即使这般,分明改赏,夫君为何又让长风罚”
顾淮之抬手,正要尝一尝味道。
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显然想到一件事。
刷了恭桶的手,若再去厨房做饭
顾淮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甚至有些抵触,更多的是反胃。
“长风。”
“属下在。”长风闻声,连忙入内。
顾淮之冷着脸,身子往后一靠,只见他动了动唇,嗓音凉薄“上回盛祁南说府内厨子烧的菜合他胃口。”
长风了然,当下行了一礼。
“等罚了那厨子,属下这就将他送去盛府。”
顾淮之矜贵的颔了颔首。
“嗯。”
阮蓁
到底周旭要回来了,顾淮之这些日子也比平素忙了不少。
随意用了几口早膳,馄饨他却没用一口,便放了筷子,淡淡道“我得出门一趟。”
阮蓁抬眸“夫君何时回来。”
顾淮之算不准,这次出门他是去见吴煦辰的,还得同几个潜伏在朝中的自己人见上一见。
周旭回京,要做的打算只多不少。他必须铲平一切不确定的因素。
镇国公自十年前那件事后,请辞离官被拒,便深入简出。
而云思勉回京,与顾淮之而言是好事。
云思勉最是高调,有他在,换了个身份入临安的周旭压根不值一提,鲜少人会对之留意。
他转动着玉扳指,心底已然有了一番谋划,当下斜睨阮蓁一眼“对我盯这么紧”
长风候在一旁,跟着小幅度点头作以认可。
主子办的都是正经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