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近,我耳朵不好使,远了听不见。”
那熟悉到昨夜寸寸缕缕环绕她的冷松木香,再度充斥鼻尖,阮蓁的腿不免有些软。
檀云垂下头颅生怕见了不该见的,连忙退下。
明知顾淮之是随口一说,但阮蓁也不想拆穿他,只能顺着顾淮之的话故作镇定道“那让咏太医来瞧瞧。”
顾淮之把人带着去书房,口吻嫌弃“庸医罢了。”
“咏太医是太医院之首,医术是没得说的。”
顾淮之拧眉。他不虞的看着阮蓁“你质疑我”
不等阮蓁回复,他忽而一笑,话锋一转“易霖送的蜜饯好吃么”
阮蓁寻了椅子坐下“好吃。”
顾淮之
阮蓁是不会看眼色吗
她竟然敢说好吃
顾淮之嘴角拉平。
“也不怕被毒死。”
顾淮之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为易霖是个什么好东西”
阮蓁听着熟悉到那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由笑开“可他是夫君的至交好友。”
顾淮之淡淡“嗯,他烧了高香。”
“他这人斤斤计较,自然不会无顾献殷勤,明明相中了戚初歆,却拐个弯把蜜饯送给你。小人行径。”
没准又在戚初歆面前危言耸听,为达目的栽赃何向澜。毕竟易霖除了经商的头脑,也就只有这点手段。
顾淮之说到重点“日后别收他的物件。也离他远些。”
阮蓁敷衍的点了点头,努力不让嘴角上扬“嗯嗯,你说的对。都听你的。”
顾淮之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