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倒也是个正人君子(1 / 2)

阮蓁出来后,腿都是软的。

她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留着血的窟窿。还有她努力忽视的属于男人硬挺胸膛。

在这期间,顾淮之不曾动手动脚就连平时那些犀利语言上的攻击都没有。

倒也是个正人君子。

甚至一度催促,险些以为她在卖良为娼。

阮蓁用手摸了摸后知后觉开始发烫的脸。

而后忍不住轻笑,拢了拢披风,这才领着檀云,暗七往回走。

殊不知,今夜的事给男人带了多大的冲击。

顾淮之毫无睡意。

就连那恰到好处,漂亮的蝴蝶结都没让他缓解积压下来的别扭。

他高估了自制力。阮蓁不知,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扣住阮蓁,破了规矩。

将内室的紫檀木雕花床榻分她一半。

屋内烛火摇曳,燃了一夜。

男人神色晦暗难辨。

他想,此女过真的大胆。

大胆到,让他觉着这伤口碍事,那婚期的也确晚了些。

翌日

阮蓁刚醒,就从檀云嘴里得知,永安侯府险些和许家对簿公堂一事。

两方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许父要求和离,若许氏留在侯府,无非是后半身蹉跎,没准这条命也会断送在范老夫人手里。

许氏是他唯一的女儿,自小疼在心尖,也正是如此,范坤才会上门求娶。

一个和离又生不出的女人,再难谈婚论嫁。

但他愿意养许氏一辈子。

许氏应当也愿意走的。

自嫁入范家,不说旁的,她是真真将范坤放在第一位。范老夫人日日催她要孩子,给她炖着苦到心肝的药,可范坤每次都说这事不急。

她原以为范坤是体贴,却不想,就算急,也急不来。

如此一闹,许氏心灰意冷。

然,范老夫人却一口咬定,许氏若不死,这事无法善终她绝对追究到底。

想的真美,和离许氏连被休都不配

檀云端来盥洗的桐盆。

阮蓁拧好干布,擦了擦脸。

却没追问此时的后续。她很清楚。

许家人丁兴旺,许氏的三个哥哥可都是有本事的,自然不可能见嫡亲的妹妹受如此委屈。

许氏下药又如何范坤可是在新婚夜就下了绝子丸了。

轮心狠,谁比得上他

范家要追究,许家还能不追究

此时闹的沸沸扬扬,永安侯府的名声一落千丈。

同许家闹掰,便于太子党派池家断了桥梁,范坤下的棋全局崩溃。

范坤最好面子,如今不拦着范老夫人,无非是心如死灰。想同许家鱼死网破。

左右脸也丢了,权势也甭想了。

他所有的骄傲都没了。

阮蓁净脸毕,这才取过象牙梳轻轻梳着墨发。

“这些事,日后莫说了。”

阮蓁轻轻笑了笑。

她说“永安侯府与我再无瓜葛。”

檀云当下颔首“是,日后奴婢也不打听了。”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

而后凑近阮蓁。

“姑娘。”

“嗯”

“你那日让我买的书,卖的火热,好多书店都抢光了,好在我去的早抢着了。”

说着,她从袖口取出黑色封皮的书。

阮蓁看过去,打开一页。

书生与俏村姑下册。

檀云悄声道“葛妈妈并不知晓,姑娘可得藏好。”

阮蓁抱在怀里,当下起身塞到枕头下面准备夜里看,这种书若让葛妈妈瞧见,那就麻烦了。

可偏偏慕玖开了个头,勾的她昨夜入睡前一直心心念念。

做好这些,阮蓁这才抬头问。

“暗七呢。”

“我来前她正在葛妈妈屋里。说是罗裙难穿的很,求着葛妈妈手把手的教。”

她是暗卫,自小练武,想来进国公府后,就一直穿着劲装。

阮蓁没再问,当下用了早膳。又念着顾淮之的伤势,阮蓁决定去墨院瞧瞧。

“暗七,不过换了身衣裳,怎么蠢的走路都用手同脚了出息”

“再走一圈试试,就你这样,别说劈叉了,我看揍人都玄。”

刚出芙蓉院,就见长肃倚在墨院门前,嘴里鄙夷的同藕色丫鬟服侍的暗七说着话。

暗七很好说话的同手同脚的在他身边又走了一圈,而后僵硬的吸了一口气。

“我控制不了自己。”

长肃闻言,忍不住想要嘲讽一番,却耳尖一动,听到脚步声后看向领着檀云缓缓而来的阮蓁。

长肃正色,当下站直身子,上前行礼。

“姑娘是来寻主子的”

阮蓁点了点头。

阮蓁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