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也是独一份了(1 / 2)

藤阁坐落在临安城最繁华地带。左通皇宫,右通将军府,国公府等众多府邸。

周边茶楼酒肆林立,旌旗飘飞,牌匾满目。

挎着篮子的妇人远远瞧了眼,忍不住道“听说在藤阁喝上一杯茶也要花费五两银子。这喝的哪里是茶,分明是血吧。”

五两银子在达官显贵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可落在穷苦百姓身上,那可是笔不菲的花销。

边上的人听闻,转头道“你也不瞧瞧藤阁是谁名下的,那是易家的,易大公子什么德行,谁人不知。”

“对了,这次池家那位公子也来了。动静大的身后带了十几名小厮。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来闹事的。”

然,藤阁规矩多,那些小厮也进不去。

池兴勋只能一人拄着拐杖,走路一拐一拐的,十分引人发笑。

“我至今还记得国公府那位爷放狗的场景,啧啧,池家公子那会儿吓的上蹿下跳,哪有往日拿着鼻孔出气的那股得意劲。”

这话刚落,周边不少人笑出了声。

实在是池兴勋借着池家的身份,欺压了不少百姓。

但到底也有不一样的声音存在“池家这位不是好东西,国公府那位就是了他把畜生当人养,池家那位下场你们也见了,往日我瞧见那犬都吓得恨不得远远躲着。”

“你们看,世子这次伤的那般重,连阎王都不敢收他。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此话,却也惹人非议。

至少顾淮之不曾欺压百姓。

甚至他每次出手,都大快人心。

话音刚落,有人挤上来,直接上前拎住那人的衣领,而后狠狠一推,咬牙切齿道。

“池兴勋就是罪有应得他这些年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做的还算少吗我爹不过街边买个果子,都能丢了性命。”

池兴勋纵马行凶。直接从他爹身上踩了过去。

他爹命贱,不同这些人一般高贵。

可这就该死吗

可怜他父亲当场毙命。然,池家这位丝毫不见愧疚,更是美人佳肴,日日笙歌。

父亲骤然离世,母亲得此噩耗,没缓过来也跟着去了。

他家破人亡,却不知杀人偿命这四个字该怎么写

可笑这案子无人敢接。无人敢审。

报官无门,走投无路。

他只求一个公道。可这世上,如何有公道可言

字字泣血的状纸被衙役所毁。他屡次入衙门都被轰了出来,后得了个诬陷朝廷命官之子,扰乱公堂的罪名。

硬生生挨了五十大板,险些没了命。

如此一闹,周边静了下来。

那挎篮子的妇人连忙拉着适才一同说话的婶子退了出来。

不等大婶发文,她便小声长吁短叹道“方才那位唤做程游。”

“池大公子手里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两条了。这件事当时闹的这么大,还不是被兜了下来。”

“池家背后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哪里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的起的。”

“他这人好不容易捡回一条,也是可怜。”

这边的动静似闹剧般消散。很快得以停歇。

与此同时,易家的马车,悄无声息径直从藤阁后院入内。阮蓁下了马车,跟着上了三楼雅间。

藤阁处处雕梁画栋,墙上随意的一幅画皆价格不菲。

三楼比一楼二楼冷清不少。但胜在视野开阔。开了窗子能将楼下看个仔细。

丝竹管弦悦耳动听,唱戏的是临安的名角。

雅间入内便是一道乌木雕花刺绣屏风,而后是黑漆彭牙四方桌,梨木镌花椅。

狻猊香炉燃着,袅袅青烟盘旋。味道淡雅,说不出的好闻。

易霖亲自煮茶。

“我可是听下人说了,前些年闹着非你不嫁的那位女子,如今也来了。”

阮蓁心思一动。

她难以想象,竟有女子会对顾淮之生了非君不嫁的心思。

诚然,顾淮之模样一等一的俊,可这脾气捉摸不定实在是差的不行。相处下来费神的很。

顾淮之兴致缺缺,懒得搭理。

易霖也不气馁,继续道“不过,人家如今挽着夫婿的手,好不恩爱。”

阮蓁余光去觑顾淮之。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拆着腰间精美的荷包,而后动作迟缓的将桌子上的糕点一块又一块装入内。对易霖所言,没有丁点儿反应。

易霖娘的。

他连忙出声制止“你够了,阮妹妹都不曾吃上一口。”

顾淮之静默。

有些记仇看了俏生生的面带疑惑的阮蓁一眼。

而后加快速度,一块也没给她留下,全部收了去。

“与我何干”

“这糕点师傅是我从江南那带高价聘请的,这一盘点心用料昂贵。你倒好,全部要了。”

“顾淮之,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