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患。一日不除,夜夜难安寝。 可,靖王不曾有半丝谋反之心。 顾淮之到现在还记得昔日靖王府书房字画上的一个忠字。 何其可悲。 他动了动唇。 “那年我父亲圣前求情,却硬生生挨了三十大板,落下腿疾的毛病。” “流放途中,靖王妃生了场大病没熬过去。” 屋内气氛略显凝重,盛祁南也静了下来。 定国公府速来与靖王府交好。少时盛祁南也时常往靖王府跑。 他神色化为落寞。 “都八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