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曹成右(3 / 6)

得了,他得回巴黎去拍摄了,拍完直接回首尔了,哪怕他知道她在哪,也有充足的理由过去找她。他的话留了口子的,一个我拍完了出来旅游的口子。

可他还是回了首尔,因为他得想清楚,追还是不追。

追了,是场持久战,输的概率远大于赢的概率。哪怕追到了,他们很可能也会不断的起冲突。他们两太不一样,还是很难磨合的观念问题,一旦荷尔蒙创造的爱情魔法消散,他们一定会吵架。

起初爱情还在可能吵完会和好,但爱情不会一直都在,那是会被消磨的东西,消磨到吵架吵的更激烈,直至争吵到两败俱伤,互相折磨的都疲惫了,战争创造出一片废墟。与其去面对终将会到来的废墟,不如就把感情停留在彼此还能当朋友的时候。

不追不甘心。

追,有无数种困难;不追,只有一个不甘心。偏偏唯一的不甘心就是能抵消所有的困难,男人,没点征服欲怎么算男人。

仲夏夜的月光下,曹成右确定自己心动了,回国后也打算行动了。问题来了,怎么行动呢怎么追一个还没开窍的姑娘呢

首先,要给对方树立正确的性别意识。比起什么前辈、前同事,我先是男人,一个把你当女人的男人。让赵乐菱意识到这点很重要,不然一直没有性别之分还追个屁。

其次,是加深恋慕这个设定。怜香惜玉这个词又不是只有男人有,面对喜欢自己的人,不论男女都会有些起码的爱护之心。他们不想直接伤害对方,这就是大多数人面对不喜欢的人告白,也会委婉拒绝的原因。而不是一上来就说,你哪哪不好所以我不喜欢,多半是抱歉你是个好人,我们不合适。

好人卡能发的满世界都有代入感,不是没有原因的。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然后就是等,只能等,再往前多走一步都不行。一旦过了那条线,把微妙平衡破坏了,让对方感受到烦恼,那张好人卡就会被发出来。

游走在朋友和追求者这条钢丝上,只要走的巧妙,赵乐菱就不会直言拒绝。她不是个会给别人难堪的姑娘,只要别让她有负担。

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说实话曹成右不知道,他也不着急。

等一个看似不会回头的人回头是一件浪漫的事,是文艺青年能放在唇齿间咀嚼回味的事。那些等待会化为一首诗歌,一支乐曲,一段时光,以及一段情愫。

曹成右不着急,即不着急赵乐菱何时开窍,也不着急自己这份等待说不定等着等着就没了。情感由浓转淡,恋慕变成了欣赏,从追求者重新回归到朋友,也不是不可能。如同入戏时爱的死去活来,出戏哪怕再需要时间也总归是能出戏的。

演员在等搭档跟他一起登上舞台演一对爱侣,也在等自己在某一刻或许就出戏了,下台一鞠躬,从我喜欢你过渡到我喜欢过你。曹成右不管是对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有经验,所以他不着急。

他不会急着去跟赵乐菱表达自己的钦慕,也不准备像火焰一样包围她,让她看看爱情的模样,是否灼人。他觉得现在的状况就很好,似有若无的暧昧,就是最好的。

好到,曹成右给赵乐菱写了一首歌,歌名就叫要一起吃饭吗把它送给了赵乐菱。在他去赵乐菱的工作室等她结束,从日落等到群星漫天之时,才等到她发现自己还在的时候。

仲夏之夜早就过去了,新一年的春天都来了。雪化了,草籽发芽了,连窗外的小鸟都开始扰人了。

曹成右在等赵乐菱收工,不是赵乐菱让他等的,也不是他自己傻乎乎的玩苦情戏。就是他们两一个礼拜前约今晚吃饭,昨天打电话还讲说要去的,今天一大早赵乐菱说录音出了点意外,晚上可能约不了。曹成右本想说改天,让助理打电话给店家取消的时候听助理说,取消可以定金不退以及河豚我们不会留。

助理乐呵呵的问艺人,“哥你要是不去,我去行吗”

曹成右果断打电话给赵乐菱,“店家说河豚不给我们留”

“为什么”赵乐菱一下就激动,“那是我们的河豚我们定的”

“预定的客人很多吧我也不清楚。”曹成右就知道会这样,才打电话给她,“现在二选一,以后再订一次,不过可能要到下个月了,另一个就是我打包去找你,你想选哪个”

抱着拼死吃河豚的想法从一个礼拜前就开始期待这一顿的赵乐菱纠结了,她还没吃过河豚呢,再说,“不是讲过了三月河豚就没那么好吃了吗”

“也不一定,季节也没卡那么死。”早前跟她科普河豚最肥美季节的曹成右现在又改口了,“再不然我打包去找你”

“我先说明会弄的很晚,乐团临时换了单簧管的乐手,这边得磨合一会儿呢。”赵乐菱嘟囔了一句,“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明年再吃。”要再等一年啊。

曹成右就笑,“行,明年。”

一个行后面是不可能跟着明年的,踩着夕阳抵达工作室的曹成右不是来当苦情男配的,他带着河豚来找郑在日喝酒了。提前把赵乐菱的那份河豚拿出来,剩下的他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