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盘子打翻,然后嘲笑道,“曾经那么风光的大师傅现在沦落到来这里端盘子了吗”
黎长江不想惹麻烦,埋着头,闷声不吭,静静听着陶振丰骂。
只要他不还嘴,这菜钱还是得对方结。
挨几句骂而已,没什么。
陶振丰见黎长江一副鹌鹑的样子,更是讽刺,“之前那你腰杆儿不是站得很直吗现在也弯下去了不为五斗米折腰,你他娘现在都快趴到地上舔了,骨气呢”
黎长江互相握住一起的手紧紧攥着,关节攥得泛白,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平静,不过也很像受气包。
陶振丰故意大声讥讽,“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腰弯得太久,直不起来了吗”
黎长江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有种随你什么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的稳固感。
陶振丰被气着了,起身,一脚踢开凳子,你凳子倒下,正好砸在黎长江的叫上。
“嘶”黎长江痛得脸都扭曲了。
周掌柜连忙上前做和事佬,“这位客官,我们伙计做错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他现在脚受伤了,让他去处理一下,可以吗”
陶振丰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黎长江,不依不饶道,“不过是被椅子砸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