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这个名字有所耳闻,崔判官身边近几年最得力的文官,也是他最宠爱的干儿子嘛。”
至于为什么知道,明归没说。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在阴间的鬼差里流传着不少他与崔判官的风流韵事。
相传祁奕涵男身女相,模样十分俊美,生前又是演员出身,死后被崔判官留在身边。
明面上说是崔判官的干儿子,其实暗地里做着暖床的工作也说不一定。
在此之前,明归没见过祁奕涵,不知道他想什么模样,也不甚了解对方的性格,身边的鬼差那么说,他也就随便那么听,根本没太当回事儿。
只是那晚,明归站在大殿外,听他跟严城隍说事情。
严城隍提到崔判官,而祁奕涵的称呼是干爹,他就有了几分猜测。
后来明归进入大殿,听严城隍称呼他为祁先生,便又多了几分肯定。
然后就有了城隍庙外,明归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幕。
祁奕涵轻笑出声“刚任职鬼差,就听说了我的名字,估计也听到了一些与我相关的传闻。”
明归“”
祁奕涵托腮揣测“我猜传闻应该是说我和干爹的关系不正当,说我是干爹包养的小情人”
他说完,歪着脑袋,眉眼带笑的看向明归,问“是吗”
明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祁奕涵捕捉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笑道“看来我猜对了。”
明归慌忙把小鬼揽入怀中,安抚道“他们那都是胡说八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胡说八道。”
祁奕涵给他一个白眼,道“要是他们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明归笑着在自家媳妇儿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解释“其实城隍庙那晚,我知道你是祁奕涵后,就知道你和崔判官不是那种关系了。”
祁奕涵挑眉“为什么”
“其一,传言说你男身女相,模样俊美。”
明归忍不住捏了捏的面颊道“模样俊美,我认可,但你这相貌堂堂,风度翩翩的样子,哪有半点他们口中的女相”
“其二是你的性格,清冷高傲,刚正不阿,这样的你不可能做出违背内心,做那些毫无下线的事情。”
祁奕涵“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明归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夸赞道“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么好,无可替代的优秀。”
祁奕涵回握住他揽在自己腰间的双手,长松口气,道“我以为你听到这些会介意。”
明归“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
虽然很不想听懂,但祁奕涵知道这狗东西又在飙车速。
再加上腰间那双逐渐不老实的手,他要是再不制止,这场谈心可能就被迫结束了。
“老实点。”
祁奕涵将他的手拍开,道“还需要我解释吗”
明归委屈的撇嘴“解释什么”
祁奕涵“干爹和我的事情。”
明归摆手“不用,我相信你俩没什么。”
祁奕涵拧眉,不满道“什么叫相信我俩没什么,本来就没什么。”
明归点头“我知道。”
祁奕涵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一字一句的把原委给明归讲述清楚。
祁奕涵与崔判官的关系,并不是他死后产生的,而是早在几十年前,他就认了崔判官为干爹。
祁奕涵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八字轻的缘故,经常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在襁褓里时,一到夜里就啼哭不止,家里人担心他沾染上脏东西,还特意去道观求平安福给他裹在小毯子里。
他就还算平安的度过了三年多。
在他三四岁的时候,一家人组织着出去野炊聚餐,不知道是不是选的地方太偏僻。
驾车回来的路上,他开始高烧不止。
去医院,医生也只能把体温暂时降下去,祁奕涵却一直昏迷不醒。
第二日,他奶奶就又去了道观,请来老道士。
那老道十分有本事,三两下功夫,就将祁奕涵丢在半路的魂魄给勾了回来,让昏迷中的小家伙悠悠转醒。
之后那老道士就跟家里人建议,说祁奕涵的八字轻,又年纪小,很容易被那些脏东西惦记,如果不介意,可以请个鬼神摆在家里,等祁奕涵年纪大一点了,神魂稳住了,再把鬼神送走。
家里人一致同意,就去寺庙里请了尊崔判官的神像回来。
崔判官,阴曹地府里除了阎王爷以外的头号人物,身着红袍,头戴翅帽,左手执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笔,专门执行为善者添寿,让恶者归阴的任务。
据说能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
说来也怪,自从家里供了崔判官的神像,祁奕涵就再也没碰上过那些脏东西。
至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