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最后还是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声音闷闷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呀”
“闭嘴。”
琴酒语气有些烦躁,只是将她又向自己按了按,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也没说话。
藤谷柠柠被他勒得有点紧,脸颊埋在他的大衣的里,连眼泪都被按了回去。
好闷啊。
也不知道这么站了多久,藤谷柠柠终于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藤谷柠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是碰巧遇见的,就是神之泪会场那次”
为了方便,她就只说了她和诸星大互相认错人,和之后在会场的乌龙修罗场事件,没提偷药的事。
毕竟她可说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有那个东西的。
“啊,难怪你那个小弟一看到我抱着孩子,就以为是你的呢。”
藤谷柠柠回忆起来,恍然大悟地说道“当时我为了脱身,就随口说我最爱的白月光叫阵酱,原来他当时在场,所以才记住了我吗。”
藤谷柠柠感觉到琴酒似乎是愣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的动静。
“所以你们当时是组织里去了那么多人做任啊”
藤谷柠柠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按倒在了座椅上,琴酒撑在她的上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连眼神都染上了凶狠。
藤谷柠柠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又怎么了”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琴酒紧紧地盯着她。
藤谷柠柠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伸手去拽他的胳膊,莫名其妙“这是我家玩偶猪的名字呀,这你也要管”
“玩偶”
琴酒重复了一句,看着她的眼神更奇怪了“你的玩偶也叫这个名字”
攥住手腕的力道太大,疼得藤谷柠柠轻嘶了两声,脸都皱了起来“怎么了嘛,关你什么事”
“原来你没忘小痴呆。”
琴酒低声地说了句什么,藤谷柠柠没听清,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猝不及防一口咬在了本该有伤口的那处,带着发狠的力道。
本就是娇嫩的皮肤,连碰两下都会红,这突如其来的发疯,藤谷柠柠疼得发出一声哀鸣,拽着他的头发,就想把他拉开“疼啊你干什么”
身上发疯的男人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更兴奋了似的,越咬越重,像是撕咬的猛兽。
直至鲜血流出,才转为温柔的舔舐,一点点将蜿蜒流下的血色舔舐殆尽。
伤口的疼痛还没有消失,那里被舔舐的麻意就又袭了上来。痛呼变成了绵软的轻哼,仿佛黏腻的糖丝。
藤谷柠柠抱着他的脖子,喘着气不知所措,手里的银发根本握不住,散落在指间,与细白的手指缠绕得密不可分。
“呜你干嘛呀,很疼啊”
这个狗男人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合就咬她,那边没伤口了,还非要给她咬出一个伤口来,有什么毛病
扑在脖颈处的气息又沉又重,带着可怕的热意。
“小痴呆。”
琴酒终于松了口,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像是要咬死她似的,喉结微滚“想你。”
又耍流氓
“滚啊”
藤谷柠柠猛地睁大了眼睛,抬脚就踹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握住了小腿。
琴酒的动作倏地一顿。
藤谷柠柠为了遮掩小腿上的绷带,今天穿了一件长裙,裙摆长长的一直遮到了脚踝处。从外面,是一点也看不出异常。
这熟悉的纱质触感让琴酒眉头皱起,起身直接就掀开了她的裙摆,白皙的小腿露出来,上面赫然绑了一圈绷带。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琴酒绿眸里的凶意是一点没消,但此时却仿佛已经失去了撕咬她的念头。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情绪一点都不稳定,搞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发疯,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藤谷柠柠捂着被他咬疼的地方,用另一只脚去踹他“被一个坏女人用枪打的,也是你们组织的,她要抓我你们组织的人都有病”
“什么”
琴酒似乎是有一瞬间的愣怔,被她踹到腰也没在意,表情可怕得吓人“你被组织的人发现了”
藤谷柠柠点了点头,说起来还心有余悸“一个金色头发的坏女人,以前我在实验室见过她,很可怕”琴酒猛地沉下了脸色,没想到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果然是贝尔摩德吗
贝尔摩德还没有上报给组织
不然组织早该派人来追捕她了,怎么可能还能让她这么好好地回国。
琴酒碰了一下她小腿上的绷带,眼神沉沉“这是那个女人打伤的”
“嗯,她以前也对我开过枪,还杀过我一次”
藤谷柠柠说着,摸了摸被他咬伤的地方,又瞪他“很疼的你们都是疯子”
想到他们都是一个组织的人,藤谷柠柠就很烦,又气又伤心。
不光是这个狗男人,就连山田先生,还有那个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