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方才二夫人将人带走了,奴才没能拦住。”
所谓低着头,老老实实说着。当初将顾桃逐去尼姑庵的时候,顾青黛就说了没她的命令,顾桃不准回来。
如今顾桃回来了,而且还是闯进来的,自己还没拦住,简直就是个废物。
“要你有什么用”顾青黛没说话,蒹葭先骂上了,“一边去,连个顾桃都拦不住。”
她将汤婆子送到顾青黛的手里,“小姐,这二夫人泼辣得很,对下边的人整日不是打就是骂”
“行了。”顾青黛抬手打断道,“我又不罚所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听见她的话,蒹葭急得直跺脚连忙辩驳道“奴婢哪里着急了,他自己办事不利,便是被罚了那也是活该。”
所谓
跪在地上的所谓点了点头,“的确是奴才办事不利,该罚”
瞧着他俩一唱一和的,顾青黛只觉得该将蒹葭嫁出去才是。
她捂着汤婆子顺着两人的话说“行吧,那就罚你这个月在金枝阁守门。这样子也好让蒹葭监督着你,若是不仔细,就罚你月钱”
话锋一转,她厉声道“让所有人到正厅去,尤其是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