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举着酒挡在姜白与齐云宴的中间,原来是坐在姜白身边的礼部侍郎吕为。
吕为看出晋王并不想与其同饮,可是敬国侯府的面子不能不给,于是乎冲着齐云宴举杯道“晋王殿下不胜酒力,这杯酒就由在下来代替吧。”
“哎,吕大人这是做什么区区一届赘婿罢了,也值得你给面子。”
瞧见姜白那明显对齐云宴不屑夹杂着厌恶的目光,坐在姜白身侧的工部侍郎黄树新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屑的看向齐云宴。
齐云宴将酒杯放在修文端着的托盘上,对于黄树新这话,冲着他淡笑道“能与晋王殿下同饮是云宴的福气,若是不能云宴也不会强求。”
“你倒是挺随遇而安。”黄树新呛声嘲讽道,“也是,都能够当赘婿的人,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若说方才,黄树新是心直口快,情商低。那么就是刻意的想要羞辱齐云宴了。
黄树新目光紧紧盯着齐云宴,他也看出了晋王对敬国侯府赘婿的不喜。吕为想着打圆场,可是自己却知道若是今日不能将这赘婿好好羞辱一番出气,晋王殿下未必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