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一样融化成一滩的画面,在同样某个正义的好心人的“帮助”下,不断在小萝莉的脑海里回放,放大。
玛蒂尔达浑身都抖了起来,但仍然没有移开她的目光。
家人被残杀时,她的无助和恐惧。
机智的敲开莱昂的房门时,内心的担忧和害怕。
被莱昂保护时的那种温暖安全感。
还有今天莱昂面对那群枪手围攻时,她心中的担忧和对自身无力的痛苦。
这些画面,和当时的感受,渐渐在玛蒂尔达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起来。
直到最后彻底将杜比“变身”的猎奇画面赶了出去。
“呼”
小萝莉视线再次聚焦,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嗯,不错”
杜比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伸手揉了揉小萝莉的脑袋。
“能够直面恐惧,并且正式明确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
跨过这一关之后的你,已经算是一个正式的法师了
接下来你需要做的,也只剩下看书学习和不断的练习。”
玛蒂尔达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
她感受着身体里面和一开始相比突然稳定下来的魔力,知道杜比是在帮她。
所以小萝莉赶紧弯下腰朝杜比拒了一躬,声音清脆的说道。
“谢谢你,神父哥哥”
“不用谢”
杜比伸手扶起住玛蒂尔达。
然后把脸慢慢靠近还没来得及抬头的玛蒂尔达。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突然变得漆黑,嘴角也直接裂到耳根,露出鲜红的牙龈。
尖锐的牙齿更是像锉刀般冒了出来。
血盆大口在毫无察觉的小姑娘头顶赫然张开。
莱昂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拼命的想动,却动弹不得。
“玛蒂尔达”
杜比的声音阳光而又温柔。
“不抬头看看我吗”
“嗯”
玛蒂尔达闻言奇怪的抬起了头。
然后她就看到一张只能出现在噩梦当中的血盆大口,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
玛蒂尔达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晕过去。
“嗯”
杜比耐心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小萝莉被自己吓倒。
只能收起了血盆大口,抹了把脸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你不害怕吗”
玛蒂尔达用看神经病加变态加疯子的复杂表情看着杜比。
“我已经战胜了心中的恐惧这不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吗”
“瞧我这记性。”
杜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奈的摇着摇头。
他一边解除莱昂身上的定身术,一边开口解释道。
“虽然在魔法这一条道路上,我已经探索了很长时间。
从某种程度上,之前的我一直都是“术士”,而非魔法师。
所以在培养魔法师这方面,有的时候,会闹出一些笑话。”
杜比拍了拍莱昂的肩膀,示意让他不要激动。
然后看向玛蒂尔达。
“事实上,对于像你这种,已经迈过了第一关,拥有稳定魔力的魔法师初学者而言。
必须还要再做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
玛蒂尔达好奇的问道。
同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曾经看过的那些童话故事和一些电影里面的经典桥段。
杜比看到小萝莉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所说的话所吸引。
就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边开口解释,一边悄无声息的抽出了腰间的圣经。
“对于跨过了第一道坎的魔法初学者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一个毫无防备的,事前没有心理建设,突兀的,能够让魔法慢慢浸染全身的休息”
“原来是这样啊”
玛蒂尔达听明白了。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小萝莉也苦恼起来。
“可你现在把这些都告诉我了,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得到这个休息”
“是啊”
杜比也顺着苦着脸的小萝莉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突然脸色一变,像是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一样,猛地指着玛蒂尔达的身后大喝道。
“你是谁”
玛蒂尔达自然而然的机敏扭头向身后看去。
狂风呼啸。
“嘭”
玛蒂尔达晕了过去。
杜比笑眯眯的收回了圣经。
他看着晕倒在莱阳怀里的玛蒂尔达,感叹道。
“一听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好头。
果然是个学习魔法的天才”
“叮铃铃”
就在莱昂苦着脸,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