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许以前也遭受过苦难,但是做了如此多恶事的人必死。”
她和萧玄一样将善恶分的极清,她也希望这些被锻炼的人日后不要因情绪而困扰到自己。
可以同情,可以理解,但只要做了恶事,那就必然要为之付出代价。
从学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止是孩子们,梁红英等人也都听到了殷妙的话。
“殷姑娘通透,在下佩服。”
训导师徐天工说道,他是这些孩子们真正的训导师,殷妙布置了课程之后也一直都是由他来带着执行,他发现在殷妙说出刚刚那番话后,队里的不少孩子的眼神都清明了不少。
杀人是件残忍之事,但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善良和同情心,同样的,也不能因为去同情一人而放过一个恶人。
“徐师傅过奖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杀人心得而已。”
殷妙回答道,她之所以杀人时干脆又不犹豫,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杀。
训练场前方的空地上落满了鲜血,被带来的那些北柔人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是这样的死法。
被十几人一刀一刀的杀死,被两千余人看着并期待着死去。
男人如同鬼魅的声音在他们死前又响起“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