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却在想方设法的赚铜板去买粮食,这是何等的自相矛盾啊
灶房里,云河打开了米缸的盖子盯了数秒。
殷妙正想要悄悄溜进来放些大米,却没想到云河也在这里。
“米不多了。”云河道。
“是呢,要去买了,听说你家主子可以用一些米汤了”
殷妙拿出淘米盆,毫不犹豫的舀了几大勺白花花的大米进去递给了云河,尽管此时米缸里只剩下能见底的浅浅一层大米了。
“嗯,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云河接过米盆说了一句。
啧啧,主仆情深啊。
殷妙有些动容,家国大义她明白,血缘亲情她也深有体会,但是古人的主仆情深一直都是她不理解的事情之一。
没有血缘关系,不用保家卫国,仅仅凭借一个“忠”字,便可以让仆从对主人不离不弃甚至牺牲性命吗
她决定去看一看病榻上的煊王。
一直在房间里伺候着的云江看到殷妙进来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正在用温水擦拭着煊王的手指。
殷妙又看向病榻上躺着的男人,这一看她便移不开视线了。
这也太惨了吧
说好的陌上一笑春风渡呢她分明看到了一个形销骨立、瘦骨嶙峋的胡子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