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玉瑶坐在位置上,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这样真的可以吗那个女人会来自投罗网
玉夫人端着茶盏,拿着茶盖缓缓撇着茶叶,喝了口,才说她会来的。
哪怕她真的不来,她也留有后手。
玉瑶蹙了蹙眉,还是坐立不安。
一直到后半夜,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玉瑶昏昏欲睡,一手撑着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忽然间,院子外的林间传来一道尖锐的哨声,玉瑶吓了一跳,瞬间醒了。
果然来了。
玉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起身朝外面走去,让玉瑶在这等着。
林间的阵法里,穿着黑衣蒙着脸的人被困在其中,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口,正狼狈的躲避着阵法中的暗器。
但动作比起之前要慢了不少,最后还是被暗器射中,倒在了地上。
这时,周围忽然亮起了火光。
玉夫人从暗处走了过来,看着背对着自己倒在地上的人,眼神像是淬了毒。
玉镜,你以为你当初为了你的女儿做了那么多,就能让她安全了吗
到头来,不还是落到了她的手中。
来人。玉夫人吩咐,将她带回去。
是。
与此同时,沈亦清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知道笙笙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抓他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扑通。
门外忽然传来两道扑通声,像是有人倒地上的声音。
虽然很小,但在这静谧的夜中,还是清晰可闻。
沈亦清一凛,悄悄翻了个身,对着门口的方向躺着,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门口的动静。
声音又没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的锁响动了下,被打开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来。
门口出现一道模糊的黑影。
夜色微凉,天空中的乌云被吹散了些,一弯弦月从云层后悄悄探出一角。
沈亦清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楚了门口纤细的身影。
这身影,他再熟悉不过。
笙笙
门口的身影闻声顿了下。
月亮彻底从云层后显露出来,月光姣姣,照亮了门口的身影。
一身黑色夜行衣,清冷精致的眉眼,在月色中美极了。
乐笙走进来,哥哥,我来了。
沈亦清连忙下床,笙笙,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太危险
乐笙打断他的话,哥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外面的人
沈亦清知道外面一直有人在看着。
乐笙说都解决了。
这时,门口闪进一道小身影,朝沈亦清扑了过来。
吱吱
沈亦清惊讶,小九,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将它留在家里的吗
这小家伙竟然这么远都跟过来了。
乐笙说这次也多亏了它,不然我还没这么容易找到这里来。
总算不是指只会混吃等死的蠢狐狸了。
哥哥,我们先走,等会儿那个女人该发现不对了。
好。
玉瑶在前厅来回踱步着,听到门外有动静了,赶紧跑到门口看。
见玉夫人回来,她上前问娘亲,怎么样了
玉夫人笑笑,放心,人已经抓到了,你很快就能成为圣女了。
母女两人去了地下的密室。
密室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黑衣女子。
瑶儿,你躺到另一张床上去,娘亲马上就为你们换血。
好的娘亲。
玉瑶立马高高兴兴地躺下去了。
侧头看了眼昏迷着的人,得意地笑了笑,乐笙,很快羌篱哥哥就是我的了,你别想跟我抢。
玉夫人从旁边挑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走过去。
就要朝乐笙的手腕上割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玉夫人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些,你没事
怎么可能。
那暗器上明明有效果很强烈的迷药的。
乐笙坐起身来,脸上露出一种莫名的笑来,不过是醉心草而已。
这声音一出,玉瑶和玉夫人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男人的。
而且,这声音她们都认识。
玉瑶难以置信,尖声道羌篱哥哥,怎么是你
乐笙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俊美妖孽,不是羌篱还有谁。
玉夫人很快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调虎离山。
真正的乐笙想来已经到那里将人救走了。
玉夫人冷笑,羌篱,我倒是小看了你。
她该想到的,既然她都能在他身边安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