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笙听到这话,胸口一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刺痛了一瞬。
细细密密的泛起了疼。
这种感觉,她从没体会过,但很不喜欢。
乐笙反问“他们需要我,我就得回去吗”
声音提高了不少。
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沈亦清蹙着眉,“笙笙,别任性,你有你应该肩负起的责任。”
“呵”乐笙冷笑,“责任,我不担又如何”
“笙笙”
乐笙现在一听到他用这种熟悉的的温柔语气叫她,心里就像是有股无名火在烧,胸口堵的更厉害。
“别叫我”她转身,将手里的剑扔进了池塘,“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羌篱看了眼沈亦清,沈亦清对他说“你过两天再来,笙笙会跟你回去的。”
“好。”
羌篱也不担心,说完就离开了。
他一走,沈亦清就再也忍不住,吐了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血从指缝里溢出来。
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少爷”
茯苓走过来,看到他这样,大惊失色,看他身形摇摇欲坠的,想上前扶他。
沈亦清避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地往池塘走,直接走到池塘里。
池塘的水不深,差不多就到沈亦清的腰。
底部又淤泥,他走进去,水就变浑浊了,里面的金鱼惊慌地游开。
沈亦清走到刚刚乐笙剑扔下去的位置附近,俯下身,伸手不停地在水里摸。
茯苓见了,跑过去要拉他,沈亦清不让她碰,继续在水里摸。
她急的快哭了,“少爷,您快上来,水太凉了,您这么呆下去会生病的。”
“您要找什么,奴婢叫人过来帮您找。”
沈亦清一言不发,就是弯着腰在水里摸。
那柄剑是笙笙最喜欢的剑。
丢了她会不高兴的。
茯苓叫来了人,让他们帮着下去找,沈亦清抬头,眼睛微红,第一次疾言厉色的吼,“不准下来”
众人一下为难了。
茯苓反应过来,“我去找小姐过来。”
只有小姐劝得动少爷。
“不准去”沈亦清对他们说,“谁都不准去找笙笙。”
这下,众人更不知所措了。
家主又不在府里,少爷又不准他们叫小姐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堆人只能看着沈亦清在水里摸。
过了好一会儿,沈亦清眼睛忽然一亮,从水里拿起一柄长剑。
手握在剑身上,鲜血直流。
“找到了”
他欣喜地呢喃着,抱着剑往岸边走,周围的人赶紧去扶他。
刚上岸,沈亦清身子就踉跄着要栽倒,旁边的仆人赶紧扶住他。
“快把少爷带去顾大夫那里。”
沈亦清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时,“别告诉笙笙。”
顾柏看到众人带来的沈亦清的模样后,气得都不想管他了。
耳边风至少还算从耳边吹过去了。
沈亦清这是压根就没听他的话吧,耳边风都算不上。
顾柏一边给沈亦清包扎伤口,一边问茯苓,“他怎么弄成这样的乐笙丫头呢都不看着他吗”
茯苓说“我也不知道啊。”
她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少爷吐血了,前面的事情她都没看到。
“去叫乐笙过来。”
茯苓犹豫,“可是少爷不让,昏倒前还说着不让告诉小姐。”
顾柏气呼呼地说“我让你去叫的,跟他没关系。”
“哦,好”
过了一会儿,茯苓又一个人回来了,“小姐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柏“”
这一个个的,出什么事了
当晚,沈亦清发起了高烧,昏迷中还一直反复地喃喃着一句话,“笙笙,对不起”
“对不起,笙笙”
说着说着,眼角就溢出了泪。
顾柏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但见沈亦清烧糊涂了都在道歉,还流泪了,心里也发酸。
从沈亦清出生他就到沈家了,这么二十几年,他给他治病调理,是看着他长大的,几乎是拿他当自己儿子了。
在顾柏印象中,沈亦清从三岁后,就没再哭过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昏迷的时候流泪。
沈亦清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怎么都退不下去。
最后顾柏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就在他床边对他说了句,“乐笙一直没回来,你就不担心她”
结果,没过多久,沈亦清竟然清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句是,“笙笙呢她怎么样了”
声音沙哑的厉害,又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