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人,宁王如今已经被幽禁,王家自然也难保全。”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便是党争的下场。
江瑟儿怔住了,所以江长晋那日做这样一场戏,就是为了顺水推舟的收拾宁王的残余势力
如今朝中局势变幻莫测,人人自危,可江瑟儿却知道,这朝中局势的走向,似乎一直暗暗的藏在江长晋的股掌之间。
江瑟儿从寿安堂出来,珍珠便小声的道“海棠已经去盯着刘锦兰了,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海棠说,刘锦兰今日带来的侍女,是个面生的,肯定是有安排了。”
江瑟儿点点头,她昨日就故意在刘锦兰面前说起,今日要趁着江梨雨出嫁的婚宴,人多混杂,便混出府去玩,果然今日他们便有了动作。
“嗯。”
“瑟儿”刘锦兰亲热的挽住了江瑟儿的胳膊“我等你好久了,今儿你家可真热闹。”
江瑟儿笑了笑“我四妹妹出嫁,算是我们家难得办的一桩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