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
江长晋神色清冷,终于在绿言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松开了手。
绿言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艰难的开口“师父。”
江长晋拱手道“师父何时到的京都”
白须老人沉声道“我知道你如今京中事多,放心不下便来看看。”
江长晋神色淡然“我这里一切都好。”
“我看不见得。”白须老人看了一眼绿言“你先下去。”
绿言畏惧的看了一眼江长晋,见他没有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这才艰难的爬起来,踉跄着出去了。
明德也退出去了,关上了门。
白须老人便突然跪下了“属下方琦参见太孙。”
江长晋立即将他扶起来“师父这是做什么太孙这个身份,我早忘了。”
方老先生却坚决的道“太孙永远是太孙,若非十八年前的那场阴谋,如今这太子之位,必然是您的,哪里轮得到晋王宁王这一流的人来争抢”
江长晋想起往事,眸光又清冷了几分。
方老先生叹了一声“长晋,你如今中了功名,终于名正言顺的走进了这朝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