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明初兵部尚书滕德懋以为是喊自己,走出来,哑声道“神兽恕罪,某如今心神难安,有气而无力”
五彩小蛇一下子愣住了。
“不、不是说你”它难得对衣衣以外的人起了些许怜惜。“我是在说那个皇帝的兵部尚书,与皇帝一同出征,发现军粮没有之后,劝皇帝回军。然后”
滕德懋双眼茫然“然后”
然后还能怎么样挨骂如果是他,只要能劝动上位,他倒是无妨,也不知道那位后辈能不能忍
五彩小蛇眼露同情“被那宦官罚跪草中至天黑,皇帝默许。”
滕德懋瞳孔大睁,他代入到那名兵部尚书身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谁,一口腥甜涌到喉口。
“为何”那声音破得好似一把刀插进喉咙里,剜刮旋转。
眼睛猛然一瞪“为何辱我”
这声喝问好似穿越时空,替那最后惨死于乱军之中的兵部尚书撕扯出悲鸣。
一喊之后,滕德懋回神,神情十分复杂地行礼“上位,臣御前失仪”
朱元璋摆摆手“事出有因,就不罚了,别有下次。”
滕德懋连忙谢恩,退回队列中。朱元璋看向五彩小蛇,心累地说“应当没有更荒唐的事了吧”
再荒唐应该荒唐不过尚书被宦官罚跪
五彩小蛇“对于你们人类皇朝,国公这个爵位应该很高吧”
信国公徐达心里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国公怎么了吗那个皇帝,难道要容忍宦官罚国公下跪
这未免太过分了
徐达没想到,还有更过分,更刷新他认知的事。
“国公向那宦官陈述事情,需要膝行听命,算荒唐吗”
青霓轻轻抚摸着五彩小蛇脑袋。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她怀疑这些人能原地气死。
不过,可以再积攒最后一点怒气值。
祂终于开口,像是神明做出最后宣判。
“二十万明军经风沐雨,饥劳交加,受到瓦剌军埋伏,未经激战,全军大溃。户部、兵部尚书,吏部、刑部、工部侍郎,通政司、太常寺、大理寺等五十二名大臣遇难。”
这中间省略了很多过程,青霓没有一一述说。
神女只是微笑着,略带嘲讽地说“以一己之力,将一个朝代从巅峰打入谷底,朱祁镇不愧是你们大明的战神。若非有他在,瓦剌部怎么能打到你们京师城下,险些让明朝衣冠南渡”
不过,青霓又觉得,有时候还真得“感谢”土木堡,没有土木堡,朱祁镇多祸害明朝七年,那可能明朝都撑不下来二百七十六年。
说不定,就像宋朝
宋
大蛇军
青霓往位置上一坐,双眼无神,发呆。
朱元璋察觉到了某个不对劲的辈分。
“祁老四,滚过来”
朱棣一点一点挪过去,小声“爹,俺”
朱元璋怒目圆睁“你怎么教养子孙的”
朱棣试图争辩“爹,俺才十岁”
朱元璋不管,朱元璋左右看看,抽出甲士身上的刀把刀扔了,刀鞘拿在手里掂量两下,转头看向朱棣。
“你曾孙居然差点葬送大明江山你跑什么从你大哥身后出来”
“不”
朱棣躲在朱标身后,死死抱着朱标的腰不放,往外探头“你有本事打朱祁镇去啊”
朱元璋狞笑走近“俺打不到他,打他祖宗也一样。”
“俺不服”
“俺不需要你服”
朱元璋即将当场上演家暴,朱标按着朱棣脑袋把他往后推,表情十分紧张“爹,四弟还小,这事”
朱元璋平静地扫他一眼“老大你让开。”
朱标怎么可能让开。
可,看他爹不善的眼神如果他再拦着,他爹会连着他一起打。这种时候,能让爹他改变想法的只有
“神女”朱标深吸一口气,向神女看去,“神”
他看到,神女坐于神座之上,两眼望着虚空,飘飘忽忽定在一点,不知道何时已沉浸在自己思绪中。
祂连着座位一同飞起来,离地半人高。
神兽倒是看到他们这边,却好似在看
热闹,当个旁观者。
朱标眼瞅着他爹越步越近,心一横
朱棣就在这一刻,感觉身后有股力道将他用力一推,扑地从朱标身后踉跄至神女。
起初是趔趄,脚不稳一摔,身体随着惯性骨碌碌滚过去,正滚到神女足下。
朱棣下意识抬头。
日色之下,神女垂眸凝视着他,漠然而望,如隔云端。
朱元璋驻足,横了大儿子一眼。
神女近前,他怎可能不管不顾追上去提溜儿子来打。
可,朱棣也不可能一直赖在神女眼前,尤其是祂神情不属,显然并未将他们此事放在眼里。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