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大雾袭来,婴儿的哭喊声由远及近,有几分渗人。
婴儿的哭泣声不断在周边响起。
何缈生怕伤到了孩子,也不敢贸然动手。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中的桃木剑,侧着耳朵,试图辨认出方向。
募地,婴儿的哭泣声陡然消失。
何缈生怕是那妖怪将婴儿吞了,忙手持罗盘,起身往前走去。
大雾迷茫中,身后的郑悟亦步亦趋。
“小悟,跟紧我”
何缈拽了拽手腕上的腰带,边走边叮嘱道。
身后,迟迟没有男子的回复声。
何缈募地手持桃木剑,看都没看,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后刺去。
随着何缈的剑所到之处,迷雾也随之分开。
露出了一披头散发的妇人,一身诡异的白衣,面色凄惨,手中还抱着一襁褓中的婴儿。
见到何缈的剑刺来,募地消失不见。
大晚上的看到这一幕,饶是何缈一向极为大胆,心中也觉得瘆得慌。
“师父”
旁边,郑悟急促的声音响起。
随即便响起了雷火珠落地的爆炸声。
何缈循声赶了过去,正瞧见了黑色厉鬼面具的郑悟,持剑站在旁边。
“给我摘下来”
何缈心中窝着火,带了几分脾气,利索地上前,一把将他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
面具下,露出了一张白皙俊朗的脸。
何缈这才松了口气,教训道
“小小年纪,别这么吓你师父我”
郑悟垂下眸子,他之所以选择戴这么可怕的面具,就是不想让师父始终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看师父的样子,好像很不喜欢。
当下只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腰带没用,何缈这次选择直接牵起郑悟的手,还不忘啰嗦道“一会用雷火珠小心一些,我怕伤到那个婴儿。”
何缈尝试御剑飞行升到了空中,却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大雾。
募地,一只白色的大鸟扇动着翅膀,从何缈的身侧飞过,鸟背上居然还托着一个婴儿。
何缈凝结出六把寒冰之刃,直冲那只诡异的鸟而去。自己则御剑冲着那只鸟飞了过去。
“妖孽,看杖”
一男子清亮的声音响起,随即冲着那只鸟甩过来了一把巨大的禅杖。
禅杖笨重,重重地直接插到了地上,激起一地的扬尘。
禅杖上的铁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那只鸟前后受敌,落地之后,竟变成了一个白衣妇人,怀中还抱着那个婴儿。
正是何缈方才在雾中看到的那个可怕的妇人。
大雾迷茫中,一身着白色袈裟的男子凭空出现,看模样,是个光头和尚。
何缈的六把寒冰之刃在刺向妇人之际,那妇人又重新化作飞鸟,就欲逃窜。
光头和尚则收回禅杖,再次重重地打向那只飞鸟。
何缈见状,松开了郑悟的手,募地闪现在了飞鸟的上方,将飞鸟背上的婴儿拎了起来。
笨重的禅杖也随之砸了过来。
何缈避之不及,只得侧过身子,强行将孩子护在自己怀中,硬生生地挨了禅杖尾一扫,一个闷哼,落倒在地。
那只飞鸟,已经被男子重重的禅杖给砸死了。
“师父”
郑悟见状,忙跑了过来。
那个光头和尚收回了禅杖,道了声“阿弥陀佛”
这才小跑着出现在何缈面前,满怀歉意道
“对不住了,是不是伤到你了”
何缈回头,瞧见男子年纪不大,唇红齿白,皮肤白嫩,配上光溜溜的一个头,活像个新剥皮的鸡蛋。
加上他态度恳切,当下起身,摇头道“不碍事。”
这才看向怀中的婴儿,入手一摸,婴儿通体微凉,所幸呼吸还在。
光头和尚伸手将婴儿接了过去,只抚摸着婴儿的额头道“是吸入了一些怨气。”
说着,婴儿便已经可以开口啼哭了起来。
“醒了”
何缈见到婴儿哭嚎了起来,当下喜上眉梢。多亏是活了,不枉她白白受了一杖。
“夫人还是得看好了孩子”
光头和尚将婴儿递给了何缈。
何缈面上一囧,摇头道“这可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是路过看到的。”
说着,回头看向那只被砸成肉泥的白鸟,疑惑地问道
“敢问这位大师,这是个什么妖怪,怎么一会是鸟,一会又变成了个妇人”
那个光头和尚极为机灵,手持禅杖,乐呵呵地道
“二位,这边请”
边走边解释道“此物名为姑获鸟,又叫夜行游女。传闻是死去的产妇的执念所化。”
说着,回头扫了眼何缈身侧的郑悟,接着道“此物无子,故喜取人子。衣毛为飞鸟,脱毛